,一家子人,随便娘子胡闹。”
然后,在明妆话语说完的下一刻,今歌就变成了苦瓜脸。
要说下手之狠,针对性之强,还得是自家人呐。
这是随便今歌胡闹吗?这完全是皇后想着将今歌拴在自己身边教育啊!到时候,今歌教公主,皇后管教她。
而且,光是让人做老师,今歌就觉得这是一件可以说是天打雷劈的事了。
今歌:你看啊,解决这个问题很简单,从a到b,再从b到c就可以了。(简直完美.jpg)
公主:那为什么能从a得到b呢?(一脸清澈.jpg)
今歌:吧啦吧啦……吧啦吧啦……(手舞足蹈+用尽全身力气.jpg)
公主:不懂哎(眼睛转圈圈.jpg)
……
这样的画面,光是出现在脑海里,就已经让今歌感觉到了窒息。
立马老实了。
今歌:这刑部司主事,今儿个她就要做到天荒地老!
天色渐晚,在武祯缠着今歌,非让她也给她编一只竹猫时,梅逐雨终于来了。
暖黄色的落日余晖下,他一身藏蓝色圆袍,嘴角噙着笑意,眉目清朗,风姿卓绝。
今歌持着那只编好的竹鱼,立刻就迎了上去。她此时换下了昨晚的那身富贵装扮,一身类似于他们初见时的淡绿色齐胸襦裙,不过较之山上的利落,这条裙子的显然更加庄重大气一些。
无字书跟着武祯站在原地,他看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身影,虽然有今歌之前的话语。可此时,光是这样看着,就觉得无比的刺眼。
女子脸上的笑容刺眼,那男子收到礼物之后抑制不住的惊喜,更是让人愤恨。
“我这礼物如何?”今歌迫不及待地问道。栩栩如生的竹鱼,就该配这有些呆板的梅逐雨。
梅逐雨看着被托到自己眼前的竹鱼,微凉的夜风之下,他此刻却像是透过竹片的缝隙,看到了竹鱼后含笑的女子。
“很好!”他说。也不知这词,形容的是眼前物,还是心上……人。
那日初见之时,看到那一地的草编,他就知道她的手艺很好。如今这显然更用心的竹鱼,自然是更好。
今歌不自觉地又笑了,她又用手将竹鱼放到了梅逐雨的脸旁。之前编这竹鱼时,她便想着主人呆呆的,那送他的竹鱼自然也要呆一些才好。如今,放到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