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会不会太匆忙了些?”武祯有些迟疑地问道,昨夜多多少少从玄虺那里打听到了一些消息的她,对帮了今歌的梅逐雨确实感谢。但看着今歌如今这般迫不及待的模样,心中又不由有些酸涩。
这些年来,干了许多惊天动地的大事的今歌,无时无刻不被外面的人排斥。而明面上正常,实际上却是半人半妖的武祯,又何尝不是呢?
妖市视她为人,而人又视她为妖,她半人半妖,就相当于非人非妖。
她们两个,这些年里,有时候,就像不被这个现实世界接受的两缕孤魂,只能相互依靠,相互取暖。
此时,武祯固然还是如昨日一般,为今歌能找到喜爱之人而感到欣喜,却不由还是有一种即将被抛下的孤独感。
“没办法,阿姐让的。”今歌倒没意识到武祯此刻复杂的心情,她只是将竹鱼放到石桌之上,示意站着的两人先坐,然后无奈地解释,“说是担心我再拖个一两天,转头进了研究室,就把人给忘了。”
她觉得阿姐这理由很扯,本质上就是催婚催上头了,好不容易看到点愿望能够达成的曙光,就恨不得拉进度直接将人拉进婚姻里面。
可谁知,她对面那两个,一听这理由,便像是被说服的模样。
今歌:?
“那这是?”武祯听到今日这宴席,主要动力又来自宫中的阿姐,不由就开心了些,她指着今歌放在石桌上的竹鱼问道。
“看不出来吗?”今歌觉得不该啊,她手上的技术可是很好的,她将这只小竹鱼又重新托到了掌心之上,笑着继续说道,“竹鱼,梅四喊梅逐雨的小名就叫小竹鱼。”
今歌:“怎么样?我这谢礼?可爱吧!”
武祯拧着眉头,旁边的无字书更是直接嫌弃地开口,“丑死了。”
他说话时的语气一如往日的清冷,却很明显能让人听出一股私仇的意味来。
今歌甚至都习惯了无字书这副死德性,她回击地就更直接了,她权当在座的,就只有她与武祯两个人,托着竹鱼凑到武祯的眼前,“怎么样?我花好大心思编的,前几日,我闷在屋里的时候,又发现了一种办法,这竹片在编织之前……”
今歌侃侃而谈的样子,没有半分礼物要送给心上人的羞涩与喜悦,满满的,全是对着她这份新发明的技艺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