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这语气就又笑了,“你前段时间不是还好心去今歌那探病了吗?怎么?又吵起来了?”
无字书早就被这些人在这方面调侃得没了脾气,他没接武祯的话,只接着说他的想法,“你明日,可以去玄鉴司看看。”
“我?”武祯指着自己,只觉无字书那话语平静地让人心寒。
若是寻常的衙门,她去就去了,反正也没有人能拿她怎么样。随便编个理由,想个法子,想拿到那些案卷并不麻烦。
但那可是今歌如今直接管着的玄鉴司?
郑家那次的事件之后,这整个长安城里,谁还能不知道她公事公办认死理的性子。
她昨天可是听今歌说了,这些时日,假请的次数够多了,还是得去玄鉴司那边看看。她要今天去玄鉴司找案卷,必然会跟今歌撞上。
“你可以早上去。”无字书慢条斯理地提出建议。
今歌身上,跟那刺头名声同样响亮的,还有那无论在哪个衙门,无论她是哪个官职,上值都只上下半天的风格。
可今歌是这样,武祯难道就不是吗?
熬了一晚上之后,不做半点休息,上午便去玄鉴司的话,武祯觉得,自己可能会成为第一个因为睡眠不足这么个可笑的原因而死的猫公。
武祯笑了,暗黑色的衣裙衬得她此刻面上的笑容愈加凌厉,她笑着说,“休想。”
但此刻,她虽然明面上拒绝地霸气,心底里却还是赞同无字书的意见。可终归抵不过眼睛的一闭一睁,本来那刚刚出现的太阳,便爬到了天空的正中。
午时了。
视死如归的清河县主冲到了玄鉴司,却惊讶地发现,向来言出必行的今歌,这次失言了。她并没有来玄鉴司,听下方的小吏说道,这位武大人一大早便遣人来请假了,说是家中有事。
跟你们那位武大人同一个家的武祯:?家中有事,我怎么不知道?怎么没人通知我?
虽然顺利看到了卷宗,但实际上并不怎么高兴的武祯,觉得自己受到了家中的排挤。甚至,她都来不及去分析案卷里关于此次案子的情况,板着脸,就回到了家中。
巍峨的武国公府一如往日,武祯并没看出什么有事的模样,只是往来的仆从较往日更为脚步匆匆。她带着无字书,疾步穿过回廊,便到了今歌的院子。
今歌的院子,是在武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