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虺:“但那也是我先来的,我说了以身相许这么多年,你都没要,他凭什么啊!”
自打六年前,今歌救了玄虺,玄虺就一直将以身相许这句话挂在了嘴边。而今歌……
今歌一直让他别闹。这次,也是一如既往。
今歌:“好啦好啦,不闹了,开玩笑的。”
玄虺:“谁跟你开玩笑啊!!”
马车渐渐远去,只余玄虺怒气冲冲的回音。夜幕降临,店家挂在门外的布幡也收了起来。
如意楼
武祯正在处理妖市的事务,水晶灯光下,纸张翻了一页又一页,下笔更是利索。
武二娘子风流浪荡的名声传遍整个长安城,长安百姓甚至家中亲人都以为她是整夜地在如意楼中寻欢作乐。可又有谁知道,她是一身班味呢?
斛珠刚刚招呼完一路客人,寻隙上楼来歇歇脚。不知为何,原本还觉得劳累的身体,在看到武祯那头都不抬的架势时,突然就感受到了深深的治愈。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无字书应声而进。他一身白衣,做寻常书生打扮,可惯来冷静的清俊面容,今日却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焦急。
武祯头都没抬,问道,“何事?”
无字书:“今歌出事了。”
毛笔重重落下,在光滑的白纸上,画出了一道长长的痕迹。
武祯:“什么!”
斛珠眼看着得到消息的武祯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如意楼,她转头又望向了面色平静的无字书。他在跟武祯禀报完消息之后,便一直待在房中,并未离去。
斛珠原本同样着急的面庞,此刻仿佛突然意识到了一些东西,变得疑惑。
“无字书,你不对劲儿!”
无字书头都未抬,依旧站在窗台,只是凝神望着武祯远去的车马。“骨碌碌”的车轮声还未在耳边消失,他却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目标的府邸。
“我没有。”简洁的回答下,是宽大的袖袍里,紧握到发白的拳心。
“我不信。”这是斛珠同样简洁明了的反驳,“若真没有,你才不会搭理我。”
作为猫公座下唯二的两大副手,斛珠虽然跟无字书交情不怎么样,但对他的为妖,还是十分了解的。
无字书冷傲,何时是那种会贴心为妖解开误会的妖了?
可是这不应该啊!斛珠皱着眉头,若说无字书是因为今歌受伤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