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府里收到的三车硫磺!”
柳太真:“武祯!我要杀了你!”
武祯:“救命!!”
长安城里,武家跟柳家这两位娘子历来不和的传闻,也就来源于此了。
等这一场打闹终于过去了,柳太真开始交待此次来意。
“武祯!我告诉你,这几日我是要离开长安,但你要是在这段时间里四处造谣,等我回来,你!”柳太真又狠狠瞪来一眼,才愤愤离去。
可往外没走两步,像是想到什么,便止住了脚步,磨蹭着,又往回返了过来。
“今……她又往哪去了?今日里一直没瞧见她。”返回的柳太真高昂着头颅,话语含糊地问道。
“她?她是谁?”武祯装模作样地四处幻视,像是要在这一览无余的房里找出这所谓的第五个人来,“斛珠,你知道吗?还是阿书你知道?”
无字书没有回答,倒是斛珠,很是捧场。
“她……这如意楼里,不论才情高绝的琴娘,还是身份高贵的贵女,那是数不胜数。斛珠也不知道,这蛇公口中所谓的她,是谁啊!”
“你!你们!”柳太真只恨自己今日来时未带上些自己人手,才会被这三人挤兑到如此地步,“谁说的她呀,我问的,是玄虺那傻子!”
玄虺,跟柳太真是同族,她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勉强算是远房的姐弟。
六年前在妖市杀害数名小妖之后逃遁,撞到了今歌手里,本就受伤的脑子加上今歌的一顿忽悠,那小傻子的名号就跟了他六年,这小傻子也跟了今歌六年,形影不离。
“玄虺……”武祯眼角微抽,“行吧!就算你问的是玄虺。”
“他跟着今歌,”武祯想了想。
自打十年前中秋节后,姑母过世,今歌完全跟姑父郑家闹掰,归于武家,便一直深居简出。平日里的生活一直很是规律,夜间熬夜地做她口中所谓的“研究”,白日里日上三竿再起来上值。
各家宴请今歌是一概不去,也不喜出门游乐,除了每隔一段时间,便去城郊院子小住几日,可谓是宅得彻底。
“现在这个时候,应该回到家……”
武祯的话没说完,却被无字书打断了,他理了理桌上的文案,状似浑不在意地开口,“今天下午,我见你家马车出了城门。”
“哦!那今歌今日应该是出城去郊外庄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