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缝隙,勉强能容一个人爬过去,胡八一先爬上去探了探路,发现缝隙上方连接着另一条通道。
比脚下这条更加古老,路面铺着整齐的石板,两侧的墙壁上刻满了壁画,色彩虽然已经剥落了大半,但线条依然清晰可辨。
胡八一蹲在缝隙边缘,用手电筒照了照上方的情况。
“上面这条路,应该是和青铜树同时期的。路面保存得还不错,可以走。”
几个人依次爬了上去,这条古老的通道明显比下面的更加讲究,地面铺着整齐的石板,两侧的墙壁上刻满了壁画,内容大多是工匠铸造的场景:有人在高炉前冶炼铜水,有人在模具上雕刻纹饰,有人用绳索和木架吊装巨大的构件。
沈清一边走一边看,那些壁画生动地记录了当年铸造这棵青铜树的整个过程,从采矿、冶炼到铸造、安装,每一个环节都刻画得细致入微。
沿着通道走了大约两百米,他们在通道的一侧发现了一处隐蔽的石室。石室的门口有一道石门,半掩着,门缝里积满了厚厚的灰尘。
胡八一用力推开门,手电筒的光照进去——石室不大,大约十几平方米,但里面的布置在当时来说堪称奢华。
墙壁上挂着已经腐烂殆尽的织物残片,地面上铺着已经碎裂的石板,墙角放着一张石床,床上铺着厚厚的褥垫残骸,床头还有一张石案,案上摆着几件陶器和一只青铜鼎。
石室的角落里甚至还放着一个青铜灯架,灯架上还残留着半凝固的油脂。
“这应该是一个管理者的住所。”雪莉杨环顾了一圈,目光在那些陈设上扫过,“能在这种地方拥有独立的石室,还有这么齐全的家具,地位肯定不低。”
胡八一走到那张石案前,俯身查看那只青铜鼎。鼎的腹部刻着一圈铭文,字迹虽然有些模糊,但大部分还能辨认。他逐字看了一遍,眉头渐渐皱了起来,然后抬头对其他人说:“这上面记载了关于那棵青铜树的事情,你们过来看看。”
几个人围了过去,胡八一指着铭文,一边辨认一边翻译大意。
“这上面说,他们最初发现这里的时候,这棵青铜树就已经存在了——但它不是一棵完整的树,而是一个巨大的圆柱体,深不见底,不知道通向哪里。他们认为是神迹,于是开始按照树的样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