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壁,没有任何门或通道的痕迹。
手电筒的光扫过墙面,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刻痕,但已经被厚厚的灰尘覆盖了大半。
最关键的是——那些老鼠不见了,它们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一只都没有留在这个石室里。
“老鼠不在这儿,它们肯定是从哪儿跑出去了,这里一定有路。”吴邪用手电筒照了一圈,皱起眉头。
几个人开始在石室里四处敲打墙壁,寻找暗门或者机关。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轰隆一声,整个石室剧烈地震动了一下,灰尘簌簌地从天花板上落下来。
上面的火烧得越来越旺,已经开始影响到这间石室的结构稳定性了。
梁师爷突然走到一面石壁前,石壁上用刀刻着什么,嘴里念念有词,老痒凑过去一看,发现他竟然在刻字。
“你干嘛呢?”老痒瞪着眼睛问。
梁师爷头也不回,“留个遗书,万一咱们出不去了,总得留下点什么,证明咱们来过。”
老痒一听就炸了,一脚踹在旁边的石壁上:“留你妈的遗书!老子还没活够呢!”
他这一脚力道不小,但那面石壁,竟然被他踹得向内凹陷了一块,发出一声空洞的闷响。
紧接着,石壁表面崩裂开几道裂纹,碎石哗啦啦地掉落下来,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老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那个洞,半天没反应过来。
吴邪冲过去用手电筒往洞里一照,是一条长长的甬道,比他们之前走过的任何一条都要宽敞,两侧的墙壁修整得十分规整,地面铺着平整的石板,一直延伸到黑暗深处。
“走!”吴邪二话不说,率先钻了进去。
几个人鱼贯跟上,甬道很长,坡度平缓地向下延伸,甬道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走出洞口,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
这是一片巨大的地下采石场,空间广阔得惊人,目测至少有数个足球场那么大,高度更是无法估量,头顶的岩壁上镶嵌着大量散发着暗绿色荧光的矿石,像是满天星辰倒悬在头顶,投下一种幽冷而神秘的光晕。
地面上到处是开采过的痕迹,切割整齐的石块、废弃的工具、散落的碎石,还有一些搭建了一半的脚手架,虽然已经腐朽不堪,但仍然能看出当年这里曾有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