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和吴邪老痒跟着这对夫妻走了大半天,终于在傍晚时分抵达了村子。
村子不大,二十来户人家散落在山坳里,屋顶飘着炊烟,狗吠声此起彼伏。
房屋大多是土坯墙灰瓦顶,有些年头了,墙根处长满了青苔,几只母鸡在院子里刨食。
夫妻俩把他们领到自己家里,腾出了一间很久没住人的房间,打扫干净后铺上草席和棉被,又给他们煮了一锅热腾腾的面疙瘩汤。
沈清端着碗坐在门槛上,喝了一口热汤,汤里放了姜末和葱花,喝下去胃里暖融融的,整个人都松弛了一些。
她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山里的黄昏很短,太阳一落山,天就彻底黑了,星星密密麻麻地压在天幕上,像是有人撒了一把碎银子。
吴邪坐在她旁边,呼噜呼噜地喝着汤,一碗下肚之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活了活了,我感觉我又活过来了。”
老痒没说话,蹲在院子里抽烟,火光在黑暗中一亮一灭,映着他那张看不出情绪的脸。
沈清注意到,自从进了这个村子,老痒的话就更少了,像是在想什么事情,又像是在回避什么事情。她没有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也有。
当晚三个人挤在厢房里睡了一夜,床铺虽然简陋,但比起前一晚在野外窝着睡,已经算是天堂了,沈清睡得很沉,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沈清被院子里公鸡的打鸣声叫醒。
她翻身起来,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早饭是那对夫妻特意早起做的,小米粥、烙饼、一碟腌萝卜,还有几个煮鸡蛋。
四个人围坐在堂屋的方桌前,就着一盏昏黄的灯泡吃了顿热乎的早饭。
吃完饭,沈清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百元钞票,放在桌上,推到那对夫妻面前:“叔、婶,这两天麻烦你们了,这是住宿费和饭钱,你们收着。”
大娘一看,连忙摆手,“哎呀,要啥钱啊!山里人家,来者是客,住一晚吃顿饭还要收钱,说出去让人笑话。”
沈清又把钱推了回去,语气诚恳:“婶,您别推了。我们三个人住了一晚,又吃了两顿饭,还给您添了不少麻烦。这点钱不算多,您要是不收,我们心里过意不去。”
吴邪在旁边帮腔:“是啊婶,您就收下吧。我们在村里还得买点补给,到时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