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姐说:“姐,再帮我打包两个肉夹馍。”
吴邪愣了一下:“你没吃饱?”
沈清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现在吃,是带着。不知道中午有没有地方吃饭,有备无患。”
吴邪恍然大悟,也站起来追加了三个。老痒也默默站起来,又多要了三个。
大姐被他们逗笑了,一边打包一边说:“你们这是要逃难啊?带这么多干粮。”
沈清笑了笑,接过纸袋,塞进背包外侧的网兜里。
三个人走出小吃店的时候,天已经全亮了。
街道上的行人和车辆开始多起来,这座城市正在从一夜的沉睡中慢慢活过来。
老痒站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拉开后门,回头冲他们说了一句:“走、走吧,去客运站。”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在客运站门口停下。
老痒去窗口买了三张最早一班发往太白山景区方向的车票,三个人检票上车,在车厢中段找了连着的三个座位坐下。
吴邪和老痒把靠窗的位置让给沈清,沈清进去坐下,把背包放在腿上,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能稍微舒服一点。
大巴发动的时候,她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灰蓝色的,云层很低,但暂时没有要下雨的意思。
她收回目光,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车子晃晃悠悠地驶出市区,上了国道。
窗外的景色从楼房逐渐变成农田,再从农田变成连绵起伏的山影。
路况越来越差,水泥路面变成了碎石路,车身开始颠簸,每隔十几分钟就要拐一个急弯,人的身体随着惯性左右摇晃。
车厢里弥漫着柴油味和皮革座椅经暴晒后散发出的闷热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属于长途汽车的嗅觉记忆。
沈清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满目都是苍翠的山峦和偶尔闪过的一片梯田。
车开了大约两个小时后,车厢里安静下来。
大多数乘客都在补觉,有人歪着头靠在窗户上,有人抱着包低着头打盹,发动机低沉的嗡鸣声和车轮碾过碎石的规律震动,像一首催眠曲,催着人眼皮往下坠。
吴邪靠在座椅上,脑袋一点一点的,早就睡着了。
老痒也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寐。沈清也让自己沉入了浅眠,但她的手一直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