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道。
这时沈清看到张起灵正朝这边走过来。
"小哥,你也过来了?"吴邪热情道。
张起灵淡淡地"嗯"了一声。
吴邪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回应方式,也不在意。
接下来的时间里,沈清将后面的展区一一逛过,吴邪和张起灵跟着她的脚步。
沈清起初觉得有些不自在,但很快就适应了。她发现张起灵的存在让吴邪收敛了一些——他不再像之前那样频繁地找话题搭话,话变少了。
从苏州博物馆出来,顺着展馆北侧的指路牌拐个弯,几乎没走几步就进了忠王府的片区——两处其实是打通的。
忠王府的建筑格局比她想象中大得多,五进院落层层递进,每一进都有独立的厅堂和庭院,廊庑相连,形成一个庞大的建筑群。
王月半不时发出感叹:"这李秀成当年住得可真气派,比北京有些王府都大。"
黑瞎子走在他旁边,接了一句:"太平天国的时候,李秀成是忠王,地位仅次于洪秀全,住的地方当然不会差。"
"可惜最后还是败了。"王月半摇了摇头,"这么大的宅子,也没住几年。"
忠王府的内部陈设保留了许多当年的原貌——紫檀木的桌椅、大理石镶嵌的屏风、雕花的隔扇门窗,处处透着清代官宦人家的讲究和气派。
沈清在一间偏厅的展柜前停下来,柜中陈列着几件太平天国时期的文物——一面残破的军旗、几件兵器、几份文书。军旗是杏黄色的,面料已经褪色发脆,但上面"忠"字依稀可辨。
她站在展柜前,想象着这面旗帜曾经在战场上飘扬的样子,想象着那些挥舞着刀枪的士兵冲锋陷阵的场景。
"这些东西,看着就觉得沉重。"吴邪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沈清侧过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站在了她旁边。他今天特别喜欢在她看展的时候凑过来搭话,像是在履行某种任务。
她点了点头:"历史的重量,都沉淀在这些物件里了。"
吴邪看着那面残破的军旗沉默了一会儿,说:"有时候我在想,这些东西要是能说话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