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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月半啧了一声,转身朝巷口走去,“走走走,早饭还没吃呢,先吃饭。”
四个人在巷口找了家早餐店坐下来。店面不大,门口摆着几张矮桌,塑料桌面被擦得干干净净,蒸笼摞在门口的铁架子上,白汽正从竹盖缝隙里往外冒,带着面皮和肉馅被高温蒸透后的香气。
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姐,正从蒸笼里往外夹包子,手稳得很,每次夹起一只包子都干干净净,底不破皮不裂。
王月半一屁股坐下来,“老板,四碗豆浆,两笼包子,再来四根油条!”
他点完之后又站起来,跑到柜台前面加了一单,“再加四个茶叶蛋,四个包子,打包。”
他拎着那袋打包的吃食走回来,“飞机上要是饿了,可以垫垫肚子。”
豆浆端上来的时候是滚烫的,沈清端起来吹了吹,喝了一口,豆香浓醇,微微带甜。
她放下碗,夹了一个包子,皮薄馅大,咬一口汤汁在嘴里散开。
黑瞎子喝豆浆的速度不紧不慢,偶尔夹一根油条蘸一下,咬一口,再喝一口豆浆。
王月半吃得最快,连喝了半碗豆浆又夹了一根油条,像是在赶时间,“吃快点,别误了飞机。”
黑瞎子不紧不慢地喝着豆浆,“急什么,10点多的飞机,肯定来得及。”
王月半觉得有道理,放慢了速度。
吃完早饭,四个人拖着行李在巷口拦了一辆出租车,王月半坐副驾驶,沈清、黑瞎子和张起灵坐后排。
行李箱被塞进后备箱,车子发动后沿着主路往机场方向开去,窗外的街景从胡同变成马路,从马路变成更开阔的街道。
出租车在机场出发层停下来时,王月半率先跳下车,像是已经等不及要飞到扬州了。
九点的机场比预想中热闹,拖着行李箱的旅客正在值机柜台和安检口之间穿行,广播声在穹顶下回荡着,四个人走进航站楼,值机、托运、安检。
安检完之后,四个人在候机厅找了一排空位坐下来,落地窗外,一架飞机正在跑道上滑行,晨光落在机身上,在白色的机翼边缘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沈清从包里掏出那本笔记本,翻开到昨晚记的路线那一页,递向王月半。
“胖哥,我昨天查了些攻略,下了飞机后,我们可以先去东关街附近定个酒店,把行李放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