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吧。”她把麻将放在桌上,又补了一句,“二楼尽头有个会客室,那边有方桌,你们可以去那打。”
王月半接过麻将盒,抱在怀里,兴冲冲地招呼众人上楼。
四个人上了二楼,进了会客室,王月半把麻将哗啦啦地倒在桌上,双手把牌推匀。
他先给沈清讲了一遍规则——万条筒,东南西北风,红中发财白板,顺子刻子对子,碰杠吃胡。
沈清听得认真,但一下子记不住那么多,王月半又讲了一遍,这回慢了些,边说边拿牌做示范。
“记住了吗?”王月半问。
沈清说:“大概。”
“行,先打两把试试,打着打着就熟了。”王月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你坐胖爷旁边,胖爷帮你看着。”
头几把沈清明牌打,王月半一边看自己的牌一边替她操心,嘴里念念有词,忙得像同时打两桌麻将。
吴邪忍不住笑了一声:“你到底是在打自己的牌还是在打她的牌?”
“都打都打。”王月半理直气壮,“这叫教学相长。”
几圈之后,王月半让沈清自己打:“这把你别亮牌,自己打。”
沈清把牌立起来,理了理顺序。她运气出奇的好——上来就摸到两张一样的,又吃了吴邪打出的牌,顺子搭得顺顺当当。
几轮下来,她手里的牌整整齐齐,她摸起一张,看了一眼,没犹豫,往桌上一摊:“胡了。”
王月半瞪大了眼睛,凑过来看了看她的牌,又看了看她,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妹子,你这才第一把,就胡了?胖爷我学麻将的时候,头一天愣是一把没胡。”
吴邪也笑着夸:“清清这手气,确实可以。”
沈清自己也没想到。她只是照着王月半教的规则,把能凑的凑了,能留的留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成了。她把牌推倒,伸手去洗牌,嘴角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接下来几圈,沈清像是开了挂,第二把她又胡了,这次是她自摸的,正好凑成一副。
王月半的眼睛瞪得更大,拿着自己手里那把烂牌左看右看,叹了口气:“妹子,你这运气,胖爷服了。”
吴邪笑着摇头:“新手运,新手运,过几把就没了。”
吴邪这话说早了,接下来的牌局里,沈清虽然不像前两把那样一把接一把地胡,但手气一直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