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耳朵贴在石壁上,听了片刻,什么都没有,听不到他们说话的声音。她像是被装进了一个真空的盒子,与世隔绝。
沈清开始用手一寸一寸地摸那些石壁,摸到第三面墙的时候,她的指尖触到了一处凸起,是一块微微突起的石头,表面光滑,和周围的石壁颜色略有不同,她按住那块石头,犹豫了一瞬,然后用力按了下去。
石壁内部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咔哒”。
脚下的地面开始移动,不是坍塌,不是下坠,而是缓慢的、平稳的平移,像是她站在一个巨大的转盘上,被某种精密的机械装置托着,朝某个方向滑去。
手电筒的光束照出了一条她从未见过的通道,比来时的路宽得多,她沿着通道走了几十米。
沈清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八角形的房间里,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四周,这不是墓室,而是一个控制室。
房间的每一个角都有一根粗大的石柱,柱身上刻满了复杂的齿轮纹路。
沈清走近其中一根石柱,用手电筒仔细照了照,那些齿轮不是死的,它们可以动,齿轮的齿槽之间嵌着某种黑色的、像铁一样的东西,表面泛着暗沉的光泽。齿轮的轴心是一根铜棒,铜棒穿过石柱的中心,连接到更深处的机械结构里。
她看到房间正中央有个平台,平台不高,齐腰左右,台面是一整块黑色的石头,打磨得像镜面一样光滑。
平台的中央放着一个石盒,石盒的盖子没有锁,没有封泥,没有任何机关。
它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放在那里,像是专门在等人来打开。
沈清站在石盒前面,盯着它看了很久,她在想,这个房间里为什么只有这个石盒?没有陷阱,没有暗器。
沈清蹲下来,把匕首插进石盒盖子的缝隙里,小心翼翼地撬开了一条缝,没有毒气,没有暗箭,她又撬了一下,盖子完全打开了。
石盒里是一封信,信下面是两块叠放好的帛书。
她把信取出来,展开,纸页已经发黄发脆,但字迹依然清晰。毛笔小楷,工整到了几乎刻板的程度。
“见字如面。
若你读到这封信,便说明那个机关真的被触发了。
说实话,我写下这些字的时候,自己都不太相信这件事会发生。
我知道你是谁,或者说,我认识你在这个世界的祖先。我的挚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