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骨子里就闲不住。她自己也是,从精绝古城到昆仑神宫,从云南虫谷到南海之滨,她已经习惯了和这三个人在一起,走到哪儿都行。
“妹子,想什么呢?”王月半的声音从前座传来。
沈清回过神:“没什么。第一次来海南,看看风景。”
“我也是第一次。”王月半把墨镜往鼻梁上推了推,透过深色的镜片看着窗外,“听说这边的海鲜不错,晚上得好好吃一顿。还有文昌鸡、加积鸭、东山羊,都得尝尝。”
“你是来出差的还是来旅游的?”
“出差顺便旅游,不行吗?”王月半理直气壮,“反正那边的人报销,来都来了。”
到了码头,售票窗口已经关了。一块写着“永兴岛”的牌子立在窗口旁边,牌子上贴着班船时刻表,最早一班是明天早上八点。候船大厅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有的在打瞌睡,有的在玩手机,都是等明天早班船的。
王月半站在大厅门口往海面上看了一眼。港口里泊着大大小小的船只,有几艘渔船上有人在收网,还有几艘白色的客船安静地靠在码头上。那艘去永兴岛的船早就不见了踪影,大概已经开出去了。
“赶不上了。”王月半转过身,靠在栏杆上,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沈清听到他跟电话那头的人说话,声音不大,但语气理直气壮:“今天最后一班船已经开了,我们得在海口住一晚,明天再走。住宿费你们得报销啊,还有晚饭……对,来都来了,总不能吃盒饭吧……你放心,不会浪费的,该省省该花花。”
挂了电话,王月半把手机揣回兜里,冲沈清咧嘴一笑:“搞定了。我之前就跟他们要了一笔出差费,这种活儿不报白不报。走吧,今晚住海口最好的酒店,然后去吃海鲜。来到海南不吃海鲜,那不等于白来了吗?”
两个人又打了一辆车,往市中心开。
王月半挑的酒店确实是海口最好的之一,一栋二十多层的高楼,玻璃幕墙在夕阳下反着光,门口有喷泉,有穿制服的门童,大堂宽敞明亮,地面是大理石的,天花板吊着水晶灯。王月半拿着那边公司给的一张卡刷了房费,把房卡递给沈清。
“走,上去放东西,然后去吃海鲜。”
房间在十五楼,不大,但干净。一张大床,床单雪白,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