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他们一周后才动身,还有时间。”
沈清接过信封,随手揣进口袋里。
“清清妹子,胖爷可就指望你了。”王月半一脸期待地看着她,“你要是肯去,咱们俩一起发财。你要是不去,胖爷我就只能跟人家说‘对不起我去不了了’,那五万美金就这么飞了。你说多可惜?”
沈清站起来说,“我回去看看资料再说。”
“好好好,你慢慢看,不着急。”王月半送她到门口,还在后面喊了一句,“妹子你要是想去,提前跟我说,我好跟那个外国佬安排!”
沈清摆了摆手,骑车走了。
从王月半那儿出来,天已经有些暗了,沈清骑车往十里河走。
路过巷口的时候,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进了黑瞎子住的巷子,院子的灯亮着,窗户透出橘黄色的光。沈清把自行车停好,拎着布袋和锦盒上前敲了敲门。
没多会儿,门开了,黑瞎子还是那副标志性的打扮,黑色夹克,墨镜。
“沈老板,稀客啊,进来坐?”
沈清往里看了一眼,发现院子里不止黑瞎子一个人。她走进去,把布袋和锦盒放在桌上:“顺路过来,之前山东买的特产到了,给你们带了点。玉如意也修好了,你们看看有没有问题。”
黑瞎子接过布袋,把玉如意盒子递给走过来的张起灵。
张起灵打开锦盒,拿出玉如意,对着院里的灯光仔细看了看。他翻过来检查了裂纹的位置,又用指腹摸了摸修复处的表面,动作很轻,像是在确认一件很重要的事。
黑瞎子已经把布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摆在桌上,他拿起玫瑰花酱拧开闻了闻,说了句“还挺香”,又拧上了。
张起灵看了一会儿,抬起头,目光从玉如意上移到沈清脸上。
“嗯,很好。”他说。
黑瞎子笑了一声:“你看看,难得说两个字。沈老板你这手艺,哑巴都挑不出毛病。”
张起灵把玉如意用软布包好放回锦盒,收进了随身的背包里。
黑瞎子把桌上的干货拢了拢,往旁边推了推,腾出地方来。“沈老板喝茶吗?进来喝杯茶再走?难得来一趟。”
沈清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她本来打算放下东西就走,但今天跑了一下午,确实有些渴了。更重要的是,她心里装着王胖子说的那个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