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过两三次,每次都是收了房租就走,话不多。
周婷又说:“他让我跟您说,回来给他打个电话。”
沈清放下手里的活儿,拿起电话拨了过去。响了几声,房东接了,声音不大:“喂?”
“刘叔,是我,开修复店的沈清,您找我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哦,小沈啊,是这么回事,我那个铺子,打算卖了。”
沈清握着话筒的手紧了一下。
“你那边要是方便的话,找个时间搬一下。也不着急,我给你三个月时间,你看行不行?”房东的语气还算客气,“我也是没办法,家里需要用钱,铺子留着也没用,不如卖了。”
沈清沉默了两秒。“叔,您打算卖多少钱?”
“一百八十万。你要是有想法买,我可以优先考虑你。你要是没想法,我就挂中介了。”
沈清没接话,一百八十万。她手里有之前黑瞎子给的一百万,战国墓分的那笔三十万,加上店里这几个月的收入,不到一百五十万。
“行,我知道了,我考虑一下。”她挂了电话,坐回椅子上,闭目沉思。
周婷在博古架后面探出头来,小心翼翼地问:“老板,房东说什么了?”
“他要卖铺子。”
周婷愣了一下,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
沈清没再说什么,看着窗外的槐树发了会儿呆。铺子如果没了,去哪儿?潘家园附近的铺面不便宜,租金比这儿高,地方还没这儿好。搬去别处?那店里的客源就断了,这几年攒下的口碑也白费了。
但她也没办法,钱不够,买不起,慢慢看铺子吧。
她把这件事压在了心底,继续干活。
下午,沈清先把给老刘头的东西送了过去,老刘头正在店里听京剧,收音机咿咿呀呀地唱着,见她拎着东西进来,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小沈,你这孩子,出去一趟还惦记着我。”
“应该的。”沈清把袋子递过去,“山里的干货,干净,还有干玫瑰,您泡水喝。”
老刘头接过去,打开看了看,又是一通夸。沈清没多待,说店里还有事,转身走了。
接着她又去到老孙的店里,老孙正在工作台上刻印章,见沈清进来,放下手里的活儿,擦了擦手。
“小沈?你怎么来了?”沈清把牛皮纸袋递过去,说山东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