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但奇怪的是,在那种虚弱的表面之下,脉搏的力度却异常强劲有力,每一次搏动都像是从极深极沉的地方撞上来的,像一面鼓在冰层下面敲,这种脉象不是普通人会有的。
“你之前受过很重的伤,没有好好疗养,气血两亏。”她松开手,把观察到的如实说了出来,“我曾经在古籍上看到一个很精妙的补血方子,等回北京你可以来找我,我写给你。”
“不一定有用。”张起灵说。语气很淡,不是在拒绝,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验证过的事实,他的体质和普通人不同,普通人的方子在他身上未必管用。
“有没有用试了才知道。”
张起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极轻地点了下头。
“等回北京找你。”他说。
沈清也没有再说话,她靠在石阶上,和他一样开始发呆。
这时候吴邪那边忽然抬起头,指着帛书最后一段文字对三叔说:“我知道了,那个玉佣里面的是铁面生!只有他有机会把鲁殇王换下来,鸠占鹊巢。”
三叔接过帛书又看了一遍,点了点头:“鲁殇王费尽心机,结果给一个军师做了嫁衣裳。”
王胖子从棺椁另一侧绕过来,手里拎着一件已经失去光泽的黑色玉甲,往地上一摊:“玉俑拆好了,完好无损。三爷,咱们差不多该撤了吧?”
三叔点了点头,把帛书重新卷好放回紫玉匣子里,合上盖子。又从崖壁上抠下几块灰白色的天心岩,装进塑料袋里用刀背敲碎,把粉末分给每个人:“都涂在身上,动作快点。这棵树上的藤蔓能爬到洞顶外面,涂了石粉就不会主动攻击,咱们从裂缝爬出去。”
众人接过石粉,往袖口和领口上拍,大奎一边往脸上抹石粉一边念叨着总算能出去了。
就在这时,吴邪忽然叫了一声。
“等一下,你们看那个血尸的头!”
所有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玉床上那颗血尸的头颅正微微颤动,头皮上鼓起一个极小的凸起,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往外顶。张起灵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把刚拔出来的黑金古刀往地上一插,低声喝道:“都退后,不要碰它!”
话音刚落,血尸的头皮被从内部咬破了一个小孔,一只极小的红色尸蟞从孔里钻了出来。它抖了抖翅膀上的黏液,两只触角在空气中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