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率先走了过去,潘子紧随其后,脚步声在石板上轻轻响了两下便远了。
轮到吴邪时,他刚走到石棺正侧方,棺材里突然“嘭”的一声闷响,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了个身。
吴邪浑身一激灵,几乎是弹射出去的,三步并作两步蹿到通道口,扶着石壁回头直喘。
后面的大奎磨磨蹭蹭不敢迈腿,直到张起灵朝他极轻地点了下头,他才把背死死贴住墙壁,横着身子一寸一寸挪了过去,那姿势说是在过棺材,不如说是在和墙壁较劲。
沈清跟在后面,经过石棺时侧身面向棺材通过,张起灵最后一个走过,步伐和平时一样不紧不慢,仿佛刚才那声闷响只是风敲了一下门。
这墓道是向下倾斜的,两边都雕着铭文,还有一些石刻。
沈清边走边用手电筒扫过那些铭文,铭文上的故事和墓门口的差不多。
三叔走得很小心,每一步都要停一停。矿灯的穿透力在这种深度已经不太行了,前面黑漆漆的,后面也黑漆漆的,和水洞里一样压抑。走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地道开始向上,这时他们看到了一个盗洞。
三叔忙过去查看,这盗洞挖的时间不长,连土都比较新。吴邪问:“会不会是两个星期前进山的那批外国人挖的,三叔说看着不像为了进来而打的洞,倒像是为了出去而打的,恐怕已经被人抢了先。”
潘子安慰道:“要是那批人顺利出去了肯定是从原路走的,现在这洞打在这儿,说明他们走的不是原路,肯定是出变故了。”
三叔点点头:“既然有人替我们趟过雷了,也不需要那么小心了。”
往前到了一处加粗的回廊,回廊的底部是一扇巨大的玉门,而今已经大开,想必是有人从里面打开的。
玉门边上立着两个浑身漆黑的雕像,一个手里拿着鬼爪,一个手里举着印玺。三叔检查了一下玉门,发现上面的机关已经被破坏掉了,带头钻了进去。
里面空间很大,一片漆黑,矿灯的电源已经不足了,照不很透彻。潘子拿矿灯一扫就叫了一声:“怎么有这么多棺材!”墓室中间果然摆着很多石棺,似乎是按照什么次序排列的。
墓室顶上画满了壁画,四周的石板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字。众人把矿灯放在地上,交叉的光束勉强照了个大概,能看见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