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位置刚好是鼎身的弧度最外侧,矿灯的阴影遮住了她的手掌。
崩玉开始吞噬鼎上的阴气,她能感觉到有股能量顺着她的指尖往上走,速度很快,不一会崩玉就停止了进食。
潘子呵呵一笑,从里面摸出一只大玉瓶来:“三爷,你瞧,好东西还真不少,我们把这鼎反过来看看还有啥吧?”
“别胡闹,快出来!”三叔说。他看到张起灵的脸色已经白了,眼睛死死盯着那石棺,知道可能出事情了。
这个时候,一种“咯咯”的声音在墓室里响了起来。沈清转头一听,那声音不是从棺材里传出来的,竟然是张起灵发出来的。
三叔看到他表情这么恐怖,一把把潘子拉了出来。沈清右手已经按上了腰后的枪柄。她没有像大奎一样往后退,也没有像吴邪一样僵在原地,她的目光从张起灵脸上移到石棺上,又移回来。张起灵在发出那种声音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目光落在石棺上,但不像是在看一件死物,更像是在看一个正在和他对话的活人。她觉得这个人越来越神秘,竟然能和粽子对话。
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崩玉在她锁骨上轻轻跳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种遇到阴物时的兴奋或警觉,而是一种很奇怪的脉动,带着一种近乎得意的情绪。它最近越来越会表达自己了,但这次的情绪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不是“有东西来了小心”,不是“这个我想吃”,而是一种……她在脑子里想了半天,才找到一个勉强能对上的词:炫耀。
接着一股更明确的情绪传过来,不是语言,但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它的意思,它说它早就把那个粽子压制住了,从他们一进这间墓室的时候就已经压住了。石棺里的东西在张起灵发出那种声音之前就已经被崩玉的气息镇得死死的。
张起灵不是在和粽子讨价还价,他是在骂它,本来这个粽子都想安安静静的装死,被他骂出火气了。气的想出来,又被崩玉压得翻不了身。
她差点没绷住想笑出来。张起灵在前面一本正经地跟石棺“沟通”,而崩玉在她脖子上得意洋洋地邀功,这场面实在太荒诞了。她垂下眼,把嘴角那一丝极淡的弧度压下去,手指从扳机护圈上松开,重新搭回腿侧。
张起灵又在那边咯咯咯了半天,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