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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道“你那水果刀卷了刃,先用这把,回去再换好的。”沈清接过刀,拔出半寸试了试刃口,锋快得很,道了声谢。
潘子把自己的短头步枪拆开来检查了一遍,这枪比黑市上的双管枪短很多,可以放在衣服里不显眼。他把枪连同几把子弹一起塞进背包里。
大奎蹲在门口给自己的短刀上了点油,吴邪把数码相机和泥刀塞进背包,抬头看了看沈清手里那把新刀,说这回总算不用拿水果刀砍虫子了。沈清把刀插进腰间的刀鞘,说但愿用不上。
崩玉在锁骨上安安静静地贴着,从昨晚被她哄过之后,那股闷闷的委屈已经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驯的、等待的安静。她轻轻按了一下领口,心想:不急,这次墓里肯定也有收获,一定能让你吃饱。
招待所的大妹子挺热心,叫了她村里一个半大小子带路。走了两个多小时的山路,吴邪一开始还走得挺快,不到半小时就开始喘。
大奎在前面催他快点,吴邪弯着腰撑着膝盖说:“你们走你们的,我慢慢跟。”
潘子回头笑了一声,说:“小三爷你这体力还不如人家小沈,人家昨天还扶着小哥走路呢。”
吴邪在后面嘟囔了一句“我又不是干这行的”,快步跟上来,和沈清并肩走了一段。他偏头看了她一眼,嘴巴动了动,又闭上了。只是沉默了一会儿,没头没脑地说了句:“你注意安全。”
沈清偏头看了他一眼,他正目视前方,表情和说今天天气不错差不多。
“知道了,”她说,“你也是。昨天那虫子扑过来的时候你都没反应,下次别站着发愣。”
吴邪挠了挠头:“我那不是被吓住了嘛,第一次见那么大的虫子,谁不得懵一下。”
“你现在不是第一次了。”
吴邪被噎了一下,想了想觉得她说得也没错,只好加快脚步跟上了潘子。
光屁股孩子指着前面说就那儿,三叔掏出一百块钱把他打发走了。沈清顺着孩子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前面的山沟是被泥石流冲出来的,峡谷很长,雨季的时候应该是条河,但被泥石一冲又加上这几个月干旱,就剩下中间一条浅溪。两边的山都很陡,前面的河道已经被山体塌方的石头堵死了。大奎看着那堆乱石挠了挠头说这怎么过去,三叔说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