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崩玉的能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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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崩玉的能力(2/4)

,伸手隔着衣料轻轻拍了一下胸口的崩玉——它还在懒洋洋地发着热,连她拍它都没回应。她转身回了屋,洗了手,开始淘米做饭。

吃过晚饭洗了碗,沈清照常检查了一遍院门和正门。入冬之后天黑得早,胡同里安静得只剩下偶尔几声犬吠。她回到卧室开了床头灯,靠在床头翻了翻老胡那本手抄本。崩玉从刚才压制完之后就一直维持着一种温热的脉动,从黑瞎子走后到现在,它一直像一个刚被唤醒的活物,在她锁骨上方轻轻地跳着。

她合上书,把崩玉从领口解下来托在掌心。玉面上的水光比平时更亮,像一块被月光浸透的薄冰,从内向外透着一层缓缓流转的荧泽。她盯着那道流转的光晕看了几秒,那道光忽然炸开——没有声音,没有震动,只是一片刺目的白。

白光褪去之后,她看见了一个房间。白色窗纱被夜风吹得轻轻鼓起又落下,窗外是一片她认不出的天际线,远处有几栋高楼,楼顶的信号灯一闪一闪。书桌上摆着一盏铜绿色灯罩的台灯,灯下摊着一本翻开的笔记本,旁边有一只咖啡杯,杯沿上留着一圈浅浅的口红印。门边衣架上挂着一件深蓝色羊毛开衫,左袖口有一小块洗不掉的墨渍。窗台上那盆仙人掌枯了半边,旁边搁着一把车钥匙,钥匙链上挂着一颗已经磨得发白的红绳玛瑙珠。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那件羊毛开衫她见过——雪莉杨在美国读研究生的时候,有年冬天她们一起去地质系的野外考察,雪莉杨趴在帐篷里写野外记录,左手袖子蹭到了刚印好的报告,墨渍渗进毛线里,怎么洗都洗不掉。雪莉杨说算了,反正也不影响穿。后来她穿了四年,袖口的墨渍越洗越淡但从来没真正消失过。

这是雪莉杨的房间。书桌前的椅子上没有人,但浴室里传来水龙头被关上的声音,然后门开了,一个人走出来。她穿着家居服,卷发比记忆中短了一些,正拿毛巾擦着头发。她走到书桌前坐下,拿起那杯咖啡喝了一口,翻开笔记本,拔开钢笔帽,低头开始写字。她写了两行,忽然停下来,抬头往身后看了一眼——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又什么都没看见。

沈清站在她身后一步远的地方,张了张嘴。她不知道崩玉是怎么做到的,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幻影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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