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院子里所有邪物处理干净,忙活完这一切,天都已经黑了。站在半山看整个省城,万家灯火依次亮起,层峦叠嶂遥遥相望。
我转头看向旁边的白静,她脸色已经好看多了,只是经历了这么一场变局,神色里依旧透着几分疲惫。
我边蹲在花圃边洗手边和白静说:“山上暂时就不要住了,绝户局虽破了,但地脉残留的阴气短时间以内还散不干净,要不你还是跟我们一起回古董铺子住吧。”
白静轻轻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这就上楼去简单收拾一下,你们在这里等我。”
老扈一听这话立马就笑了:“这就对了嘛!单打独斗终究势单力薄,咱们几个人凑在一起,才是最强战力啊!咱盗界F4又重新聚首啦!”
白静只花了十几分钟就拖着一个小黑色行李箱出来了,还顺带换了一身衣服。
她走下楼梯,冲我们明媚一笑:“走吧。”
我们一行人坐上了白静的黑色大越野,这车车身宽大稳重,减震效果又好,上次我们开着一起回我老家,老扈就格外喜欢。
老扈迫不及待地爬上了驾驶位,左摸摸右看看,还兴奋地按了按了喇叭,一个劲的催促我们:“快上车上车,我带你们去兜兜风!”
越野车行驶在盘山公路上,老扈开得很快,一路下坡都不带刹车的,以至于进了城区,我头都是晕的。
不过好在车子进入市区,道路就很平稳了,我们穿过车水马龙的主干道,拐进珠宝街,把越野车停在古董铺子后面的老巷子里。
街边摊贩的夜宵炉烧得正旺,炒粉的香气、食客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和西山别墅的死寂阴沉,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老扈锁好车门,我帮白静拎着行李箱走到古董铺门前,抬手推开门。
铺子里角落亮着一盏橘黄色的小灯,杏儿正趴在灯下的柜台上睡觉。口水都顺着玻璃淌了一小片,看得我们几人都忍不住笑了。
我轻轻拍了拍杏儿的肩膀,把她叫醒:“起床了,来客人了。”
“啊?你好,你需要点什么?”杏儿一边慌忙用手擦着口水,一边迷糊地问我们,待看清是我们在捉弄她,马上变脸埋怨我们,“哎呀,扈哥衍哥,你干嘛呀?我等你们都等得睡着了,你们还在这取笑我。”
“哈哈哈…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