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结了死仇,后患无穷。我回半山别墅住几天,接下来我会派人查查这个羊道人的底细,你们在这里好好住着,有事给我打电话,记住这段时间千万不要去主动招惹他们。”
她收拾完东西,很快就拎了个小皮箱出来,站在院门口还不忘叮嘱我们。
“这几天你们别出门,铺子也先别急着开,晚上锁好门,尤其是你,老扈!”白静说到这伸手指着老扈,“别没事出去喝酒惹事,也别偷偷把明器拿出去卖,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说,听见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老扈挥挥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等白静走了又嘀咕:“还说我呢,她一个人住山上就安全了?那老山羊要是找上门去怎么办?不行,小哥,要不咱们跟过去看看?暗中也好保护一下。”
“你别瞎操心了。”我摇头拒绝,“半山别墅自有她的底牌,哪里还需要你多操心。”
正说着,小白从屋里窜出来,嘴里还叼着老扈的一只臭袜子,跑得飞快,嗖一下就窜上了院中的一棵老樟树。
“哎!你个死小白!又偷我袜子!”老扈一下就炸了,站在树下边蹦跶边喊,可他忘了自己脚还有伤,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给我下来!那袜子我才穿三天!可是我刚买的!”
小白蹲在树枝上,一只爪子抓着袜子,一脸嫌弃的甩了甩。听了老扈的话,晃了晃蓬松的大尾巴,一副挑衅的样子。
老扈见状气得不行,捡了个小石子就想扔它,可想了想,又把石头扔掉了,脸上换成一副讨好的样子。
“白爷,小白爷爷,你可行行好吧,你这今天偷袜子,明天偷内裤的,这都是不是钱不钱的事,关键我老去那商店买,那个五十多岁商店老板娘还以为我看上她了。”
小白却显得不以为意,在树枝间跳跃了几下,就把他的袜子扔在高高的树杈上。
“这破狐狸,越来越不像话了!等我抓住它,非把它送动物园去关几天不可!”
“你可别瞎闹,他可是我小白师兄!肯定是你哪里惹着他了,要不然他怎么就紧盯着你霍霍。”我劝诫老扈道。
“天地良心呐!我可从来没招他惹他,他就是看我不顺眼。”老扈一脸无辜地说。
谢疯子这时候已经又从隔间出来了,他手里还拿着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