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冲了过来!
“不行啊!越杀越多!这玩意儿跟韭菜似的?割一茬长一茬?”老扈抡着工兵铲一通乱挥,边打边骂,“老山羊你玩阴的!有本事下来单挑!搞这些纸糊的玩意儿算什么本事!你还是不是男人!”
“别乱!这是纸人借阴兵!”
我当即看出这是什么把戏,立马从怀里掏出三张黄符,双指一夹,念了句净天地咒,符纸自燃!
三团火团直直就往纸人堆里飞去,纸人遇火就着,烧得噼啪作响,一股烧纸味飘来,总算是把纸人阴兵给灭了。
“小哥,牛哇!”老扈兴奋大喊。
“别大意!”我喊道,“他们应该闾山派的!”
羊道人听了轻咦了一声,似乎对于我的话有点意外,随即嘿嘿怪笑起来。
“想不到,小友见识倒是不浅。既然知道我们闾山的名号,就该识相点,哪来的回哪去,别掺和不该掺和的事。不然真动起手来,伤了和气可就不好看了。”
“这位前辈,我们可不是瞎乱掺和。”我也收了手,尽量保持客气的和他说,“他儿子往我们铺子泼油漆扔死老鼠的,我们只是上门讨个说法,我相信这个道理走遍天底下都说得通!”
老扈趁我在和那羊道人理论,就想绕过他冲向白嘉祥,可那羊道人只是袖子一甩,一道黑影就直奔老扈面门而来。好在谢疯子反应快,黄金剑一横,当的一声挡了下来,是枚铜钱!铜钱看起来被羊道人轻飘飘抛出来,可想不到力气却极大!“叮”的一声在黄金剑剑刃上撞出了一个豁口。
谢疯子眼神一冷,这黄金剑可是他从贺皇子墓里带出来的本命剑,平时擦得比脸都干净,现在磕了个坑,等于是直接触了他的逆鳞。
下一秒!只见他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手中剑光飞舞,招招直逼羊道人要害上扎去。他剑法快,脚步灵动,一踩一点就飞出去老远。
可没想到那羊道人身子滑得像条泥鳅一样,左躲右闪,竟在速度上和谢疯子不落下风。他边移动还用指尖时不时弹点粉末,逼得谢疯子不得不几次转换了方向。
“我靠,这老东西脚底是抹油了?滑不溜秋的!”老扈看得着急,捡起地上的石头就往羊道人身上砸去,可连砸了好几下,一下都没砸中。
“豆哥你加油啊!把他胡子削下来!我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