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把心头的怒火强行摁了下来。
白静站在旁边,脸上倒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她没说要去,也没拦着我们,就那么安安静静站着。
出人意料的是,谢疯子这时候却开了口:“上一次还是心软了。”
老扈惊讶地同时,回头冲谢疯子比了个大拇指:“嘿!豆哥难得说了回大实话!对那帮驴操的就不能心软!”
话说回来,白强父子这德行也不是一天两天。这次估摸着不知道从哪听说,我们一大帮人离开省城了,铺子里就剩个小姑娘,这才趁机上门来发难。可估摸着又怕着谢疯子和白家的余威,这才千方百计想搅黄我们的生意,重新抢回古董铺子。
想通了,我们一行人拎着大包小包上了两辆的士,往珠宝街白记古董铺子开去。
正午的太阳晒得车内满满一股塑料味,我们穿过几条街,一眼就看见白记古董铺的招牌。木质铺门上的红油漆还依旧能看到一些底子。
老扈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了台阶,气得再次破口大骂:“他娘的真敢下手啊!这可是老子清朝时候的木质雕花大门啊!他娘的等老子逮着他,非弄死他们不可!”
杏儿掏出钥匙打开了门,还看得到锁眼里依旧残留着胶水的痕迹。铜制钥匙插进去拧了半天才拧开。
我们推开门走进去,里头看着倒还好,不像有人闯进来过的样子,只是柜台经过这么几个月生意下来也慢慢闲置了起来,冷冷清清的半点人气都没有。
我们四个人把背包放在了柜台后面,就分头收拾了起来。老扈去后院拎来水桶和拖把,白静找来抹布和钢丝球,大家分工明确,我和老扈去擦木门上残留的油漆,白静和杏儿在里面打扫柜台和地面。难得谢疯子也过来帮忙,他站在旁边一趟一趟给我们换着水。
老扈拿着钢丝球,在门上蹭得哗哗直响,嘴里骂骂咧咧就没停下来过,连白强家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个遍。
终于经过我们一下午的努力,铺子内又重新焕发了生机。
众人收拾完毕,我和老扈靠着柜台一人点上了一根烟,难得长舒了一口气。只是看着又变得空荡荡的柜台,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
就在这时,杏儿从柜台后面拿出一叠厚厚的红票,看起来应该有五六万。杏儿双手捧着,递到了我们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