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踏实个鬼,事关紧急。你再不走,等下疯子自己走路回省城了。”我起身边收拾东西,边和他说。
突然!我发现背包深处的小白师兄竟然又不见了。
“这小白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每次离开也不和我说。总是等我晚上睡着离开,第二天起来就见不到他了。”
我在心里想了一想,要不要把这事和老扈跟他们说,可是一想,小白平时和他们并不亲近,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心想着可能他玩腻了就会回来了,但愿他这一次不要再受伤了。
谢疯子早早就已起身,默默收拾好了行李,一个人靠着木门,看着远方山顶缓缓升起的日出。
我们三人简单的遮掩了下昨晚打斗的痕迹,踏着山间的晨雾就开车下山了。
老扈边开车,边靠在车窗上说:“这破路颠得我肠子都打结了,等回了省城,我必须先吃一大碗红烧肉!”
我笑道:“你就这点出息。”
“人活着不就图一口吃的嘛?”老扈理直气壮的说,“就算是神仙天天吃干粮也扛不住啊!”
辗转折腾大半天,傍晚我们总算回了省城。一进城,满眼的市井烟火,车铃人声热闹得很。
老扈长长伸了个懒腰:“活过来了!终于回来了!小哥,今晚必须搓一顿!”
“行。”我点头,“先找白静说事,晚会再去。”
我们三人开车直奔白静的山间别墅。
白静正坐在院中翻看着古拓片,见我们进门,抬眼淡淡道:“回来了?看你们脸色,家里的事不顺利?”
老扈一屁股坐下,端起茶水猛灌一口,开启滔滔不绝的模式:“何止不顺利!简直步步踩坑!没想到小哥家,看着是个穷乡僻壤的乡下,也是处处充满危机!”
我看着老扈的样子,没进门前还有些担心他和白静见面还会尴尬,没想到这货像是全忘记了一般,又恢复了以前没心没肺的样子,看来出门散散心还是挺有用的,不过这样也好。
白静也有些不适应,顿了顿说:“怎么了?”
“害!乡下的刁民倒还好解决,就是我们最后去了一趟龙虎山!”老扈吐槽个不停,“最后你猜怎么着?我们被人设计陷害,最后还碰到陈家人了,就是上次收我们黄金的那个陈封!”
白静抬头看我:“陈家的人?上海的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