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向黑暗里的身影:“疯子,你也看出来这杂毛老道没安好心了?我还以为你一路都不关心这些闲事呢。”
谢疯子没再多说,只是淡淡道:“他不急杀人,必有所求。”
“求什么?”老扈一脸的茫然,“我们仨一没钱二没势的,我们身上有什么值得他惦记的东西?”
“金丹!”谢疯子冷冷得声音从黑暗里传来。
“金丹?他怎么会也知道金丹的存在。”老扈想破脑袋也想不到。
我沉默了片刻,缓缓的开口:“如果他们真知道金丹的事,那一切就都合理了,毕竟谁也抵抗不了长生不老的诱惑。可我觉得,他要的应该不只是金丹,毕竟我们这次都没有带金丹出门!”
众人一阵后怕,沉默无言。
“好了,别想了,还是留点力气,等他上门来提条件吧!暂时猜不透,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想要的东西,只有我们能给他,杀了我们,他就永远得不到。这也是他迟迟不肯下杀手的根本原因。”
“真够阴的。”老扈啐了一口,低声骂了一句,“当了龙虎山掌教,不好好修道参禅,整天琢磨这些歪门邪道,算计人心的旁门左道,我看这龙虎山的道统,迟早要被他败个干净。”
“还有玄阳也不是什么好人。”我补充了一句,“从头到尾看着居中调和,实则一直帮着张承箓打圆场,暗中还推波助澜,设计殷我们上山求公道,他明着引路,实则把我们引进圈套,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预谋好的局。”
“那老狐狸他娘的看出他不是什么好人。”老扈愤愤道,“表面一副慈悲道长的模样,背地里跟张承箓穿一条裤子,笑里藏刀的,上次在白水观就该把他按土里锤一顿。”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我叹了口气说,“我们手脚被符绳捆着,灵力被阵法封住,被困在这深山溶洞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稳住心态,别自乱阵脚。”
“我倒是不怕。就是觉得委屈了你们,平白无故惹上这摊子事。要不是我当初执意要上龙虎山讨说法,你们也不会跟着我身陷险境。”
我心怀愧疚,这才是我唯一觉得难受的地方。
“说这话就见外了。咱兄弟之间,哪有什么连累不连累?你帮我的时候还少了?当初我被困荒坟,是谁出手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