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刚步入正轨,杏儿一个人看店,他又感情受挫,刚安稳下来,我实在不好意思拉着他跟我回去。
可老扈压根没等我说话,直接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你瞅你那表情,跟便秘似的。不就是回趟老家吗?多大点事!”
“铺子这边你甭操心,杏儿那丫头细心稳重,守个小店绰绰有余,我临走前再给她留够钱、出不了乱子的。”
“正好我在这呆着也憋得慌,就当陪你回老家散散心了,顺便看看你从小长大的地方。咱兄弟俩一起去,真遇上啥事,也有个人搭把手。”
他话说得半点没犹豫。
我鼻子有点发酸,千言万语堵在嘴边,最后只憋出一句:“老扈,好兄弟,我就不跟你说谢谢了。”
“谢个屁!”老扈咧嘴一笑,又恢复了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咱哥俩过命的交情,再说谢字,你就是骂我。赶紧收拾东西,咱越早动身,心里越踏实。”
我俩说干就干,回房简单收拾了换洗衣物、常用的家伙事,老扈特意去铺子前厅,跟杏儿细细交代了一遍,又在她抽屉里塞了一沓钱,反复叮嘱“有人闹事就去找白静,晚上锁好门窗”,絮絮叨叨跟个老父亲似的。
一切收拾妥当,天已经大亮。
我站在小院里,忽然想起一件事,这次回去,吉凶未卜,小白这么机灵都带着伤回来送信,指定不是小事。光靠我和老扈,万一真遇上硬茬,未必能应付过来。
老扈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心思,凑过来压低声音,贼兮兮地说:“小哥,我咱们是不是还缺个帮手!上次咱去黄土塬,不就是吃了没人搭把手的亏嘛?”
我一愣:“是。”
“那你说,咱身边,有没有一个不用花钱、不用请客、本事通天、还只听你话的免费打手?”老扈嘴角一挑,笑得一脸狡黠。
我瞬间反应过来他在说谁:“谢疯子?”
“可不就是他!”老扈一拍大腿,声音压得更低,“那家伙手里的剑可不是吃素的,就连那阴邪的贺皇子见了他都绕道走。咱这次回你老家,把他带上,等于带了个活门神,咱们那是稳赚不赔!”
我有点犹豫:“他那人怪得很,向来独来独往,回我家这种事他未必肯跟我们走。”
“你甭管,交给我了。”老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我被他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