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起古墓来跟不要命一样,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可偏偏栽在了第一场初恋上。自从深潭边有了那点念想,他就像遇到了春天一样,到头来发现是自己一厢情愿,心估计早就碎成八瓣了。
我抬头打破沉闷的气氛,对白静说:“对了,白静,等下我们三人吃完饭要去一趟铺子,你去吗?”
“我手头还有事,就不去了,我让司机小刘送你们去。”
“好,那就谢谢白姑娘了。”老扈立马接话,假装很开心的说。
转头看着杏儿说:“杏儿,吃完跟我和小哥去古玩铺子,以后你就得留在铺子里看店,咱店里就缺你这么个细心的姑娘。”
杏儿听完愣了一下,轻轻点头:“好,我听你们的。”
“小哥你看!这丫头,多懂事!”老扈一拍大腿,笑得更欢了,转头就对白静说,“以前店里冷清清的,跟个鬼屋似的,现在有杏儿在,总比咱哥俩俩大老爷们守着强。”
白静翻了他一个白眼:“你们俩可别把小姑娘给带坏了。”
“怎么可能,我俩可是正人君子,你就放心把杏儿交给我们。”老扈胸脯拍得咚咚响。
我看着他上蹿下跳,拼命想用热闹掩饰自己心虚的样子,也不忍心拆穿,只是默默喝着粥。
一顿早饭表面吃得热热闹闹,老扈全程在找话题,一会儿吐槽地底的地蚕长得恶心,一会儿骂殷四爷阴阳怪气装神弄鬼,一会儿吹嘘自己有多勇猛,嘴就没停过,活脱脱一个没心没肺样子。
我于心不忍,快速吃完饭,结束这炼狱般的早餐。
等所有人吃完,老扈麻溜地收拾好碗筷,又是擦桌子又是拖地,勤快得不像话,半点不给自己留空闲的时间。收拾利索之后就招呼我和杏儿出了门。
车子往珠宝街开,这时老扈却一路都闭口不言不说一句话。
这货连装都不会装,只要白静不在,立马现原形。
到了珠宝街口,老扈熟门熟路掏出钥匙一把打开了“白记古董铺的店门”老旧的木门一推开,和我们离开时一模一样,看来白静实在太忙了,都没来过这里。
“来,杏儿,我给你好好介绍!”老扈像瞬间来了精神,拉着杏儿絮絮叨叨地叮嘱,“这边就是你以后待的地方。到时候,咱哥俩教你。这里是收银台,账本、零钱全在抽屉里,咱做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