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听旁人劝阻,最终困死在暗道之中,纯属自作主张。至于旱魃封印破损,我会自己调查清楚,但是我可以保证这事从头到尾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一番说辞我实在是挑不出半点破绽,我们几人相互对视一眼,彼此都面露无奈,纵然心中依旧火冒三丈,却实在拿不出证据反驳他。
老扈憋了满肚子的火气,却又不敢和殷四硬刚,竟有点委屈的说:“就算你没有暗中算计我们,总得体恤体恤我们吧?你看看我们现在都落魄成什么样子了!”
众人这才下意识的转头互相打量起来,场面瞬间尴尬到极点。之前为了焚烧纸煞、阻挡地蚕围攻,身上衣物全都拿来引火了,现在我们几个男的浑身上下都仅剩下一条沾满尘土血污的短裤了。
唐麻子当场慌忙用手遮挡住身体,娇羞的连连低头:“对啊!对啊!四爷,我这辈子闯荡江湖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这次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我们几人之中唯独杏儿衣物尚且还算完好,只是上身的外衣被烧毁,只留一件贴身的内衣,却根本遮挡不住身形的风光,在洞里黑乎乎的啥也看不见,现在一出来,察觉到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她瞬间羞得满脸通红,双臂下意识的紧紧抱住胸口,又羞又恼地喊道:“啊!不许看!通通把眼睛闭上!”
众人连忙齐刷刷的转头背对杏儿,一个个尴尬的不知所措。
殷四见状也忍不住低低轻笑两声,也不再继续打趣我们,抬手将烟杆收进腰间,仰头吹响一声清亮悠长的口哨。
口哨声顺着黄土坡飘荡出去,没过片刻,远处便传来一阵叮叮当当清脆悦耳的铜铃声。
不多时,殷四平日里常骑的那头老毛驴便慢悠悠缓步走过来,脖颈间悬挂的铜铃不停摇晃作响,毛驴身后还跟着,我们当初停在路上口的那头老黄牛牛车。
看见熟悉的牛车,所有人瞬间喜出望外。
“宝贝!我的小心肝!太好了!咱们的牛车居然还在!”老扈激动地欢呼起来,刚才脸上的愁绪瞬间一扫而空。
“你们的东西还给你们,就当是给你的补偿吧。”殷四淡淡开口说道,“后山暗道里地蚕,由我一人处理便可,你们不必继续留在这里,尽快离开二元里镇吧,往后也不要再轻易踏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