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不是你跟陈家串通好的?”
“陈家的事,我不掺和。”殷四整理了一下衣领,弯腰把黄纸放在地上,“我是阴司匠人,只管死人的事,不管活人的仇。”
他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搭在陈乾初的脖颈上,又看了看院门内老仆的尸体,眉头微微皱起说道:“两个都是横死的,魂散不了,怨气重,留到夜里,必然成煞,到时候就得遭殃咯。”
我走过去,用手按了按老扈的肩膀,示意老扈先静观其变,可眼睛却直直盯着殷四:“四爷,您是陕北的阴司匠,这里的事,还得麻烦你。”
殷四抬头看我:“不麻烦,麻烦我就不来了。”
只见他从院子墙角抽出一直新鲜竹竿,从后背摸出一把方方直直地篾刀,三下五除二就把一根直溜地竹竿,变成了无数根细小地竹篾。
他席地而坐,手里拿起一根竹篾,指尖轻轻一折,竹篾应声而断,边做纸扎人边头也不抬地和我们说道:“田家老太太是自缢,属自绝阴阳,陈乾初和他家老仆是被割喉地,属横死之鬼,这两个都是难送的魂,普通丧葬压不住,必须用我黄土阴司的纸傀镇煞法,不然,这两具尸体,能把整个田家岔的黄土鬼魂都引出来。”
“纸傀镇煞?”我心里一动,立马想到了之前在田家老宅那些找上门的纸扎人
殷四嗤笑一声并不理会我,一手拿起黄纸,指尖翻飞,开始扎纸人的骨架,动作快得根本看不清:“黄土阴司的纸扎人,可以是渡魂镇煞的纸傀。但是它也可以变成取人性命,不死不灭的鬼儡。纸傀鬼儡一正一邪,全取决于我们的心情。哈哈哈哈哈......”说完还非常得意的笑了起来,全然不顾身后还躺着两具尸体。
这人真是太过阴邪疯癫了。
可如今这副场面,也只得求助于他,就希望他念在和我师父的交情上,别耍什么心思吧!
我凑到他身边,小心翼翼地问:“四、四爷,那、那就拜托您了!”
殷四闻言手里的动作停都没停,竹篾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放心!这是我分内之事。我扎的引路童子,眉眼温善,只渡亡魂,不害生人,比你这个外乡人靠谱。”
老扈撇撇嘴,一脸不屑:“神神叨叨的。”
殷四头都不抬,指尖捏着黄纸,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