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文化能不能少装文化人?还滑天下之大母鸡,你怎么不吃天下大母鸡?疯子他既然这么说,必然有他的道理,你先安分看着,别乱说话耽误事!”
“有啥道理啊!这明摆着就是木头!你自己也这么说。他这人就这样老是喜欢装逼,一天天净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净整这些玄乎玩意糊弄人!”老扈依旧不服气,嘴里嘀嘀咕咕的抱怨。
谢疯子全然不顾我们的争执,双手缓缓抬起,轻轻放在玉楠木的表面上,指尖顺着那些细腻如丝的木纹,一点点缓慢游走起来。
我瞬间绷紧神经,大声提醒:“疯子,你小心点!按这地的格局墓制,这里应该不简单,你小心里面有机关。!”
谢疯子微微点头,示意自己心中有数,下一秒,他突然沉喝一声,双手十指骤然发力,指尖死死扣进玉楠的木纹之中,手腕飞速翻转,掐出一套极其怪异、从未见过的指诀。
老扈瞪圆了眼睛,满脸的不屑的讥讽:“你这是干啥?练咏春呢?这木头硬得跟石头一样,你还用手抠?你是不是彪啊?”
我盯着谢疯子的手法,心里猛地一惊,脱口而出问道:“这是……你们卸岭力士的独门秘术?”
谢疯子依旧默不作声,双手力道再增几分,手臂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突然!口中大喝一声:
“卸岭断棺!”
老扈听了依旧满脸的不信:“你们卸岭力士不都是靠拿铲子、拿刀砍、靠蛮力破棺吗?怎么还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技法。”
谢疯子也不再答话,全身力气尽数汇聚于双手,掌心死死按在玉楠中段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隐纹上。
奇迹瞬间发生!
那道隐纹顺着他的指力,缓缓裂开一道细如发丝的缝隙,缝隙越来越宽,原本浑然一体的玉楠,竟从中分成了两半!
没有木屑飞溅,没有刺耳的摩擦声,就像是原本就藏着一道暗扣,被谢疯子轻轻拨开,整段玉楠如同双开门一般,缓缓向两侧敞开,露出了木心内部的空间。
“我、我操……”
刚才还犟嘴的老扈,瞬间傻了眼,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愣在原地,彻底惊住了。
“还、还真打开了……这、这根破木头……真的是棺材?!”
我也彻底僵在原地,心脏猛地一沉,目光死死盯着敞开的玉楠棺,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