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仨抓着不停晃荡的攀岩绳从上而下,好在营地里的攀岩绳质量过硬,要不就我们三个人的体重非断了不可。
我们慢慢往深渊底下滑去,身前岩壁上全是湿漉漉的青苔,很不好踩脚。我抬头朝上面的老扈喊:“老扈你悠着点,别晃悠了,等下绳子要断了!还有你可别他娘的放屁哈!”
“嘿嘿!这一步一滑的,我也不想晃啊!至于放屁嘛,那老话说得好,屁是胸中气,该放就得放!”老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突然!飘来一股大蒜臭屁味。
“你他娘的,故意憋个屁是吧!老子可拿冲锋枪突突你屁眼了!”这货没屁都故意憋出,真他娘的服了。
谢疯子就在我们下面,全程都没吭声,只是冷冷的提醒我们:“手心有汗的话,在衣服上擦一擦,注意防滑!”
我用脚蹬了蹬岩壁,青苔沾得满鞋底,黏不拉几的,回复他:“好勒!你们也都把登山扣锁死,别省那点功夫,摔下去真要去见马克思了。”
刚往下滑了大约一百米,突然!
身下传来一阵刺耳的密密麻麻的“叽叽喳喳”的叫声,像是有成百上千只鸟在扑棱翅膀。
“啥声音?!”老扈像是也听到了,以为又要出了什么幺蛾子,语气慌张的问,“小哥、疯子,底下啥玩意儿响?”
我拿着手电低头往下照,瞬间从深渊底下黑压压的飞上来一片,全是巴掌大小的蝙蝠,铺天盖地地往上涌来,“吱吱”怪叫着从我们身侧窜了上去。
“我操!是蝙蝠!怎么这么多!”老扈嗷得一嗓子,下意识把脑袋往岩壁里躲,“乖乖隆地咚,这玩意儿不会咬人吧?别又是吸血蝙蝠的!”
我赶紧大声喝止他,用一只手护着头,任由蝙蝠从身边擦过:“别乱动!别出声!它们咬不咬人不知道,但是你越叫越容易引起他们的注意!”
谢疯子全程纹丝不动,任由蝙蝠群从身旁掠过,冷声道:“是穴居蝙蝠,不吸血的,别担心。”
蝙蝠群叽叽喳喳在我们身边盘旋,闹了足足好几分钟,才渐渐都飞了出去,空气里只剩下一股腥臊的蝙蝠屎味。
老扈抬手抹了把脸,破口大骂:“他娘的,差点没把老子魂吓飞!这破洞底下,咋藏了这么多蝙蝠,自从上次在溶洞里碰到阴血蝙蝠,老子对这玩意都有阴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