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里黑漆漆的,拿手电光往下照,根本照不到底。而且从深坑底下还冒了出来一股阴冷刺骨的寒气,寒气吹在人身上,就跟鬼贴脸喘气一样。
老扈趴在洞口边,往下只瞅了一眼,立马吓得声音都结巴了:“娘的……这、这是啥啊?底下咋还有这么大一个坑?这怕不是通到山底去了!”
我蹲在洞口,手电使劲往下照,除了漆黑的岩壁,啥都看不见:“怪不得八全是假棺,原来真主棺,根本不在地面上,而是藏在这深渊底下……”
老扈咽了口唾沫说:“主棺真在这下面?可咱们这也没路下去啊,难不成咱要飞下去不可?这坑看着得有几百米深了把,万一摔下去怕不是直接摔成肉泥了!”
谢疯子没有说话,只见他弯腰在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碎石,掂了掂分量,直接向深渊底下抛了下去。
我们三人全都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声音。
一秒、两秒、三秒……
足足过了十秒,底下才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咚”的声响,声音轻得几乎都要听不见了。
老扈瞪大了眼,一脸不敢置信:“我操……十秒才落底?疯子,你估算一下,这到底有多深?”
谢疯子面无表情的说:“至少三四百米往上,比想象中深得多。”
“三四百米?”老扈瞬间蔫了,“这咋下去?徒手爬?那不是找死呢?”
我我突然想起上山前每个人背包里还有一捆攀岩绳,转头安慰他们说:“别灰心!都走到这了,也不可能回头了。咱出发的时候,带了攀岩绳,拼一拼应该有五百米长,足够垂到洞底了。”
老扈听了眼睛一亮,立马翻出背包:“攀岩绳?对!咱带了!我咋把这茬忘了!”
我微笑着点头,看向谢疯子,“疯子,你拿个主意,你觉得能下吗?”
谢疯子眼睛看向深渊,没半点惧色,只淡淡吐出一个字:“下。”
老扈听了更来劲了,把攀岩绳从背包里拽出来,边顺绳子边说:“得了!有你这句话就行!咱把绳子固定在旁边的石俑和石棺上,顺着绳子往下爬,总能到底!不管底下是张献忠的真主棺,还是啥妖魔鬼怪,咱哥仨都下去闯上一闯!”
我盯着漆黑的深渊,心里还是没谱,我知道底下才是真正的凶险之地,但事到如今,根本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