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粽子,也能直接送他去投胎了!”
我瞪了他一眼:“你少吹牛皮,这洞是石灰岩溶洞,脆生得很,不到生死关头,不准动炸药,炸塌了洞,咱仨全得埋里面。”
老扈不屑的摇了摇头,不置可否。
我们仨收拾妥当,三人直奔深潭断崖底而去。
早上的太阳刚爬上山头,原先奔涌的瀑布早断了流,光秃秃的崖壁就像被刀削过一样。周围是典型的喀斯特地貌,怪石嶙峋,石壁上还长满了湿滑的青苔。
那条人工修建的简易栈道,就歪歪扭扭钉在垂直的崖壁上,顺着山势绕了几道弯,盘山而上。
栈道窄的地方只能容一个人侧身走过,木板缝隙大得能看见底下深不见底的潭水,一踩上去,木头架子吱呀直响,听着就瘆人。
老扈站在栈道口,探头往上看了一眼,又立马缩了回来,腿肚子都有点发抖:“扈爷我可重,这栈道也太危险了!那张献忠老儿把宝藏藏这半山腰,那些金银珠宝,难不成是靠人背上来的?这得背到猴年马月!”
我扶着栈道的木板,边小心翼翼往上爬和他说边:“你当古人跟你一样傻?这法子跟悬棺下葬一个道理,在瀑布上游的江面,固定几艘千斤巨船,船上架起辘轳和粗麻绳,从崖顶往下吊,材料和财宝都能顺着绳索滑到栈道口,省时又省力,只是现在没那设备,我们只能硬着头皮走栈道。”
老扈半信半疑,跟在队伍最后,一步一挪,嘴里不停嘟囔:“这龟儿子张献忠,弄个宝藏洞搞这么费劲,就不怕把东西摔潭里喂那两条地龙?”
一路往上,栈道越走越险,崖壁凹凸不平,时不时还有碎石从头顶滚落下来,砸在木板上砰砰直响。走了约莫二十分钟,总算踩上洞口处的平地上,那处被瀑布遮掩了几百年的山洞,赫然出现在我们眼前。
我们沿着弯曲的山洞往前走了十几分钟,老扈的手电往地上一照:“你们看,这是前面两批人进来的脚印。”
只见地面上布满了凌乱的军靴脚印,深浅不一。
“杨教授没骗人,确实有两队战士进来过。”我蹲下身,摸着地上的脚印,眉头紧锁,“这些脚印杂乱无章,还有来回绕圈的痕迹,他们进来之后,肯定迷路了。”
“两队活人,就这么在洞里没了音讯?”老扈的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