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放那屁,真要栽了,咱兄弟俩也能闯上一闯那阴曹地府!”我怼了他一句,随即转头看向谢疯子和白静,“我打头,谢疯子垫后,白静你走中间,老扈你还是收尾!”
三人齐齐点头,各自握紧手里的家伙,我抬手抵在船舱木门上,木板厚重,带着江底的潮气,使劲一推,木门发出一阵气泡的闷响。
门缝一开,里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手电光打进去,只照见一截往下延伸的木制楼梯。
“走。”
我低喝一声,率先蹬腿游入船舱,脚下的木楼梯看着厚实,却泡得发脆,踩上去微微发颤,每走一步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听得人心里发毛。白静紧跟在我身后,手电上下照着楼梯,时刻留意周遭动静,老扈端着鱼枪走在最后面,眼睛瞪得溜圆,警惕的四处扫视,生怕水猴子从暗处窜出来。
木楼梯不算陡,却长得离谱,木质扶手爬满了暗绿色水藻,摸上去黏腻打滑,我们四人排成一列,慢慢往下挪,谁都没说话,只有氧气瓶的嘶嘶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荡。
老扈游得心惊胆战,嘴里忍不住碎碎念:“这破楼梯咋这么长……咱这是下到船底舱了吧?这船到底造了多少层,看着就邪门得很……”
“别说话,省着点氧气。”我回头和老扈说了一句,话音刚落,身下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晃动,楼梯木板瞬间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不好!”
白静脸色骤变,刚喊出两个字,咔嚓一声!
我们脚下的木板直接断裂,整段楼梯从中间塌了下去,碎木片瞬间在水里乱飞,我们四个根本来不及反应,身子一轻,直接顺着断裂的楼梯往下坠。
好在是在江水里,下坠的力道被水流卸了大半,我下意识挥舞手臂稳住身形,搬山铲四处挥舞,防止被碎木划伤。
“都没事吧?”我对着对讲机喊了一声,水流裹着碎木,升起巨大密集的气泡,视线一时有些模糊。
“没事!扈爷命大,死不了!”老扈的声音传来,带着点惊魂未定。
“我也没事。”白静冷静回应,手电很快重新亮起。
谢疯子的声音紧随其后:“原地别动。
等四周水里的碎木沉淀下去,我们才慢慢,看清了周遭的环境。
楼梯断裂,我们直接坠到了船底最深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