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声音疑惑的问:“古战场……怎么会沉在江底?是当年在这打了水战吗?”
谢疯子的手电光慢慢扫过满地尸骨,语气凝重:“岷江本就是古战场水道,这里水战频发。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岷江味道腥臭,怨气常年不散,也就解释的通了。”
就在我想捡起一把断刀的时候,突然老扈的声音惊恐的传来:
“我靠又来!啥东西蹭我腿了!太……太快了!根本没看清!”
我心里一紧,立马把光柱扫向老扈的方向,却只看见老扈身后一片翻涌的浑水,什么都没照见。“啥东西?是鱼吗?”我喊。
“鱼个屁!”老扈吼得声音都劈了,“鱼能有这么快?蹭我腿上跟滑过去一样,和大泥鳅一样!我只瞅着影子跟个瘦长的黑影,一下就钻没了!”
突然白静好似也看见了,拼命往我们身边靠近:“我好像也看见了!就……就在你们身后,一道黑影嗖地就过去了,比鱼游得还快!谢师傅,是不是水猴子?”
“别乱动。”谢疯子的声音透过头盔,冷得像江底的水,“不是水猴子。水猴子身形似人,这影子是长的。”
谢疯子肯定也看见了,接着示意我们,“我们围成一圈一人警惕一个方向!”
就在我们全神贯注观察四周情况的时候,老扈整个人猛地一僵,结结巴巴的小声说道:“我靠……底下还有……你们看!”
我们顺着他的手电光柱往下看,瞬间浑身汗毛倒竖。
只见江底的淤泥里,一道细长的黑影正贴着江底的水草沙石快速穿梭着,速度快得几乎留下残影,比鱼游得快十倍不止。它的身形像条蛇,却比蛇粗得多,身上泛着一层昏暗的寒光,在昏黄的手电光下,隐约能看见身上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像鳞片,又像人的皮肤褶皱。
“那是啥?”白静就算戴着头盔我好像都能看到她惊恐瞪大的眼睛,“不是水猴子,也不是鱼,这江底到底藏了多少怪东西?”
我死死盯着那道黑影,它突然停了下来,就在我们正下方。江底的水流被它搅出一圈细微的涟漪,然后它猛地一扭,朝着我们的方向快速游来!
“拉绳!快拉绳!”谢疯子瞬间大喊,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它冲过来了!”
我手忙脚乱地去摸腰上的安全绳,冰凉的绳子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