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脊背的正中间脊椎骨突兀的拱起,上面竟然长着根根像鱼鳍一样的倒刺!
他们整个身子缩成一团,浑身上下没有一根毛发,皮肤光滑得好似江里的鲶鱼,在月光下泛着青白色。每一只的屁股后面,还拖着一条长长细细的灰黑色尾巴,尾巴尖端扁扁的,跟海里魔鬼鱼的尾巴类似。它们耷拉着尾巴在青石滩的细石上来回扫动,时不时轻轻抽动一下。
最恐怖的是它们的脸,眼窝深陷,眼眶里全是黑黢黢的,没有半点眼白,看起来极为渗人。鼻子的位置上只有两个小小的孔洞,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它们没有鼻梁,嘴却咧得极大,一直咧到腮帮子上,露出两排细密又尖利的森白獠牙。脸上带着一丝僵硬的微笑,诡异又恐怖,不人不鬼,跟老人家口里描述的水猴子一模一样,光是看着,就让人浑身发冷,手脚冰凉。
白静抖着声,身体几乎控制不住的发抖:“那……那就是水猴子?怎么长成这样……”
“不长这样长啥样!叫你们别来别来,就是不听,这下想走都走不了。”老扈一脸气愤的说。
那尊失踪的铁神像,稳稳立在青石滩的正中央,面朝着岷江江面,神像青面獠牙的模样在昏暗的月光下显得愈发凶戾。原本指着地的那只手,此刻竟然平平稳稳的托着一个青花纹老瓷碗,看碗里盛着好似有液体,清浊相间,也不知道是这岷江江水还是从哪里偷来的陈年老酒。那瓷碗釉色陈旧,纹路古朴,应该就是从岷江底下的古沉船里捞出来的老物件。
五只水猴子面前的青石上,各自也摆着一个一模一样的沉船瓷碗,它们用那双光滑细长的小手捧着瓷碗,在僵硬地模仿着人类喝酒的动作。慢慢仰头,再把碗里的液体往嘴里倒,喝完一碗,就弯腰用碗舀起脚边的江水,再重新捧起碗碰杯饮下,动作机械又整齐,全程安安静静的,没有半点声响,跟面前的罗刹铁像对饮,就像一场延续了千年的诡异祭礼。
我们躲在芦苇丛里,大气都不敢喘,足足看了好几分钟,才逐渐缓过劲来。老扈咽了口唾沫,压着嗓子,用只有我们几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嘀咕:“我的娘哎……真是水猴子……有五只……我小时候在江边摸鱼的时候,我娘就天天跟在后面喊,离水远一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