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惧色。
我瞬间将串起所有怪事:铁像呼吸睁眼、渗江水、现在又无故失踪、满地小孩的湿脚印,一切全是“阴童窃神”的征兆。
我看众人继续说:
“不是我怪力乱神,目前只有着一种可能,当一切都不可能,那最可能的情况就是真相!
“阴童窃神!”大家都被这说法,震惊的目瞪口呆,“世间真有这么离奇的事发生?”
“这不是偷,是接神归位。
这岷江底下,绝不止一艘古沉船那么简单,那铁神像也不是普通的外域文物,绝对是这镇在江底东西的灵物,还有这岸上的田地颗粒无收,应该也和这些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我看着杨教授斩钉截铁的说。
杨教授心里咯噔一下,也渐渐想通了,从一开始挖到镇江船时的诡异,到小周摔了船上的陶罐,再被蚀骨蠓虫咬得面目全非,再到我们意外挖到铁神像,半夜神像呼吸睁眼、渗江水,最后又凭空消失,全都是因为这些江里的东西,不是什么自然现象,要么是有人利用邪术偷盗,要么是守着沉船的阴物作祟。
帐篷里瞬间陷入死寂,没人说话,只剩下煤油灯的噼啪声和江风钻过帐篷缝的呜咽声。
“那……那现在怎么办?铁神像就这么没了?”白静一脸震惊的问。
老扈立刻接话,语气里全是退缩的意思:“还能怎么办?就当没发生过!铁神像没了就没了,咱们的命最重要!咱们以后安安稳挖掘其他文物就是,等工程结束,了拿了钱赶紧离开这邪门地方,比什么都强!”
杨教授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执着,刚才的恐惧被强行压下去,叹了口气说:“话不能这么说,那铁神像是镇江船最关键的文物,那艘沉船本身就是前所未有的考古发现,就这么不了了之,太可惜了……”
“先别慌着下结论,出去看看,脚印往哪走了。”谢疯子说着,率先迈步往帐篷门口走,背影坚定,没有半点犹豫,“不管是什么东西拿走了铁像,总会留下痕迹,先找到踪迹,再想后续的事。”
“对!我们先跟出去看看情况再说。”说罢杨教授也迫不及待的跟了上去。
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可每次都是这样,老牛耕地的犁都套上了,哪有不去的道理。我咬了咬牙,也只得硬着头皮跟上。
白静见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