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男童女祭品,跟着铁神像一起进的帐篷了。”
没人再敢说话,也没人再敢进帐篷,就这么在外面呆着,江风呜呜地刮,这会听着就跟小孩子的哭声一模一样!
谢疯子站在最前面,冷声道:“别在外面待着了,进去看看。”
“还进去?!”老扈一听,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疯子你不要命了!里面那铁神像都睁眼了,还有小鬼的脚印,进去不是送死吗?我不去,打死我都不去!”
“不进去,永远不知道怎么回事。”谢疯子语气没有半点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劲儿,说完,率先抬脚,往帐篷门口走。
我咬了咬牙,和老扈说:“跟着他,人多,没事的。”
老扈见我们都走了,也不敢一个人留在外面,骂骂咧咧地的跟过来,在我们身后,缩头缩脑的,一步三回头,嘴里不停嘟囔:“造孽哦,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跟着来遭这罪……老子现在这么有钱,可不能把命交代在这!”
我们一步步挪到帐篷门口,谁都不敢先掀帘子,最后还是谢疯子伸手,猛地把帐篷帘掀开。
一股带着腥臭气的阴风,从帐篷里涌出来,我们都纷纷偏头躲过。
我扶着白静,跟在谢疯子身后,慢慢走进帐篷,眼睛一眨不眨,先往之前放铁像的位置看去。
这一眼,所有人都愣住了,刚刚缓过来一点的魂,又瞬间被吓飞了。
帐篷里,煤油灯还在燃着,火苗歪歪扭扭的跳跃着。可原先垫厚桌布放着那尊沉重铁神像的地方,竟然空空如也。
铁神像,不见了!
他也消失了!
桌布还整整齐齐铺在桌上,可上面连半点褶皱都没有,也没有拖拽的划痕,更没有半片铁屑,干干净净的,仿佛那尊一米多高、我们四个大男人抬都费劲的铁疙瘩,从来就没在这帐篷里出现过。
唯独那厚桌布正中央,留着几滴的水渍印,在无声的提醒我们,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不……不见了?那老沉的铁疙瘩,那么大一个,怎么就没了?!咱们出去也就半炷香的功夫,它自己长翅膀飞了?”老扈一脸懵逼的问。
杨教授快步冲了过去,又低头看了眼桌子底下,什么都没有,嘴里喃喃自语:“这么重的铁像,几个人抬都费劲,怎么会凭空消失?这不可能,绝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