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死死缠住罐口。
我们慢慢把周围泥土掏空,用木板插入陶罐底部,两个人抬一个陶罐,一步一挪,跟抬炸弹似的,一点点往外移。
等两个陶罐安全送走,杨教授这才松了一口气,抹了把脸上的汗珠:“多亏你反应快,不然又要出大事了。接下来,千万小心。”
我们都点了头,没说话。
折腾了一圈,到了饭点。
馒头、咸菜、一盆菜汤,所有人蹲在泥地里随便扒拉了几口,填饱肚子就继续上工。我们顶着大太阳,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挖排水沟。
排水沟慢慢挖得越来越靠近船身,泥土也越来越湿,越来越黏,每一铲挖下去都格外费劲。
老扈骂骂咧咧:“这破泥,黏得跟鼻涕一样,真是累死个人!”
话音刚落。
叮当!
一声脆响,老扈那边铁铲像是磕到了什么硬东西。
老扈手一麻,铲子差点都飞了出去。
“我操他娘的!”他当场爆了粗口,“底下埋地雷了?这么硬!”
说着他还要往下猛铲。
我一把拉住他:“别瞎挖,万一是文物呢,破坏了就不好了。”
谢疯子上前一步,面无表情的说:
“我来。”
老扈立马往后退,摊开手:“得,疯子你上,你手巧,碰坏了我可不背锅。”
谢疯子也没和他废话,三下五除二,周围泥就清得干干净净,一个小坑露了出来。
坑底,一截锈铁尖,静静扎在土里。
“铁的?”老扈蹲边上瞅,“这啥玩意儿?”
我们都凑了过去。
谢疯子继续轻挖,泥土一层层剥落,慢慢露出了一个铁质人头像。
眼窝深陷,獠牙外呲,面目狰狞,浑身透着一股煞气,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菩萨罗汉。
白静眼睛一亮,立刻直起身,朝远处杨教授他们大喊:
“杨教授!这边有发现!”
没一会,杨教授就带着几个老教授,拎着小铲子,快步跑了过来,蹲在坑边一看,全都愣住了。
“这……这是神像?”一个老教授推了推眼镜说道。
杨教授眉头锁死,盯着那颗铁头,语气满是疑惑:“像是神像,但这面相……也太凶了。獠牙怒目的,戾气还这么重,会是道教的?还是西域传过来的佛教造像?我搞了一辈子考古,从没见过这种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白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