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问题谁也回答不了他,只能看后期更深的挖掘工作。
帐篷里一时没人说话,气氛又沉了下来。
过了片刻,白静轻轻开口,声音轻柔却条理清楚:“既然这类邪虫繁衍就两个条件,这里都满足,那蚀骨蠓出现在这,一点也不奇怪。”
她顿了顿,看向那堆碎陶片,又说:“至于封在陶罐里,肯定是古人故意所为,要的就是用利用他们的凶煞气,我猜应该是拿它守着沉船里的东西,不让外人轻易靠近,说白了,就是个武器!”
杨教授听完,眼睛亮了亮,眉头渐渐舒展开,连连点头:“说得在理!说得在理!用它对付别人,只能是这样了,还是你心思细,这么一讲,我就全明白了!”
说罢他抬手把桌上的碎陶片小心翼翼的归拢到一旁的木盒里,收拾完,转过身看着我们,眼神坚定:“不管接下来还会出现什么,我希望你们能够长久的留在考古队,这样我就有更大的把握继续挖掘。不管这沉船底下藏着啥,明天我们照旧,工作不能停,必须一挖到底!不能让小周同志白白牺牲,更不能让这千年的秘密,永远埋在江底烂掉!”
老扈一听,脱口而出:“不是吧,杨教授,这都死人了,还继续?指不定底下还有啥更邪门的,咱们没必要拿命拼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那得加钱!”
“屁话!”杨教授难得爆了句粗口,脸色一正,拍着老扈的肩膀,语气铿锵,“钱财那是都是国家所有的,咱们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们仍需努力!搞考古、挖历史,哪有不冒风险的?小周用命换了这个警示,我们更不能退缩,越是凶险,越要把真相挖出来!”
老扈被说得一愣一愣的,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得!我就这么一说,您都这么说了,我老扈不含糊!明天跟着您干,刀山火海都不带怂的!”
杨教授这才露出点笑意,看了眼帐篷外,夜色已经深了,营地的灯大多灭了,只剩下零星几点光亮。他冲我们挥了挥手:“时候不早了,都回帐篷歇着吧,养足精神,明天才有劲干活。”
我们点了点头,跟杨教授道了别,转身走出帐篷。
一出帐篷,江风吹得人都打了个寒颤。
老扈骂道:“他娘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冷!”
白静是个姑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