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这样嘛!”
他拍着胸脯,一脸笃定,懒懒散散的,站没站相:“外人切江口,绝对摸不到路,山路绕得很,还有邪乎地方,你们自己切,十天半个月都找不到杨教授!我带你们切,熟门熟路,绝不绕路,一哈儿就到!就当报答你们放我一马,管我恰口饭就行,我不挑,啥子都吃,绝不偷懒耍滑!”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这人又懒又馋,油滑得很,但确确实实是四川口音,有他带路,能省不少麻烦,况且他这点小伎俩,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我抓过一袋卤豆干扔给他,沉声道:“带路可以,别耍花样,不然直接把你扔下车。”
二癞子一把接住卤豆干,迫不及待撕开袋子,抓起来就往嘴里塞,吃得满嘴是油,含糊不清地应着:“要得要得!绝对不耍花样!我二癞子说话算话,吃了你们的东西,肯定把事办巴适!”
他往我们座位旁边一蹲,也不嫌脏,直接就坐在过道上。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跟我们讲江口的事,四川话讲的很快,听不大懂,神经兮兮的:“你们不晓得,江口那片田坝,邪门得很!前两年突然就遭了,播啥子种子烂啥子,土硬得跟石头一样,连根草都不长!县里派了好多人来查,都查不出名堂,最后才把你们找的杨教授从山东调过来的!”
“怎么?你们那片的人都认识杨教授?”我听他这话里的意思问道。
“那是滴,杨教授在我们那角角里头,可是名人,厉害滴很!大家伙都晓得他。”二赖子夸张的说道。
接着他嚼着卤豆干神神叨叨地解释:“当地人都不敢切那片不长庄稼得地,晚上谁要是路过,还能听到怪声音,都说底下压到东西了,阴气重得很!”
老扈皱着眉问:“那他查这么久,到底查出是啥原因嘛?”
二癞子撇撇嘴说:“我们老百姓晓得个啥子嘛。都过去好几年了,地还是不让种庄稼,我看啊,多半是啥都没查出来。”
老扈哼了一声:“搞不好这个杨教授也是个骗子,啥子本事都没。”
白静听不下去了,就怼他:“人家是正儿八经研究所的教授,那里的的事全靠他牵头,是真正有本事的人。你少在背后蛐蛐人家!”
“是的!是的!听说他们还在河边挖出好多死人骨头……”二癞子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