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一了结,就立马回山里看你们,给你们带城里的好东西。不用给我回信,我居无定所,收不到,你们好好的,平平安安,我就安心了。
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小柱。
五弟敬上
最后一个字写完,我握着笔,盯着信纸,再也绷不住了,眼泪无声地掉落在信纸上,晕开一小片墨迹。我赶忙躲开,生怕被哥嫂收到信的时候发现。
可眼泪一滴又一滴的掉落,止都止不住。这些年的辛酸委屈,在这一刻全涌了上来,堵在喉咙口,哽咽得发不出声音。
从小没了爹娘,是大哥一把屎一把尿把我养大,好在后来遇到了师父。
我现在终于挣到钱了,终于能让大哥过上好日子,终于能让小柱吃饱穿暖,这份感恩,终于落地了。
我把信纸慢慢折好,小心翼翼塞进信封,粘好封口,一笔一划写上地址,交给柜台职员。看着职员把钱汇出,把信放进信箱,我站在信用社门外,愣了好久,直到路人提醒,才缓缓回过神。
现在手里有钱了,老家里能盖新房了,小柱能吃肉念书了,老扈能开铺子了,按理说,我该高兴才对,可心里却还是空落落的,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这座城市再热闹,再繁华,也不是我的家。村里的土坯房,或者是那座破旧的白水观,才是我的根。
等所有事都结束了,要不我就回白水观去吧,现在钱有了,把道观修一修,做个自在小道士也挺好。
我一个人慢慢走在阳光下,看着身边擦肩而过的行人,看着街边嬉笑打闹的孩子,心里的阴霾越来越淡。想着大哥收到钱和信的表情,想着小柱吃着肉,开心蹦跳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我慢慢的往半山别墅的方向走,阳光洒在身上,暖得很,心里也慢慢开朗起来。
前路漫漫亦灿灿,当下步步皆芬芳。
走到别墅门口,白静早已经打完电话,站在门口等我,看见我眼睛泛红,也没多说话,眼神柔和:“都联系好了,黄教授在家等我们,你休息下,咱们就出发。”
老扈也跑了出来,看见我,只是憨憨一笑:“走咯,该解决的总要去解决,屎到屁股门,不拉也得拉!”
谢疯子的房门,也打开了,他用一块黑布包住黄金剑,双手抱着胸,眼睛直直看着我。
兄弟情,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