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砸落,她被逼得连连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岩壁上,疼得脸色一白,手枪都差点脱手。
谢疯子终于从碎石堆里挣脱出来,浑身是血,却一声不吭,再次持剑冲上去。这一次他拼了命,剑招快得只剩残影,可砍在烛九阴身上,全是金铁交鸣的响声。烛九阴被缠得不耐烦了,猛地一甩头,把他整个人顶到半空,再狠狠一丟。
谢疯子像个风筝一样,直直砸向祭台角落里,一动不动,黄金圣剑都脱手飞出老远。
“谢疯子!”我目眦欲裂,拼命挣扎,可身体被压住,半点力气都用不上。
烛九阴缓缓转向我,阴眼红光暴涨,寒雾再次聚向我。我知道它要喷毒了,这一口下来,我怕是连渣都剩不下。我闭上眼,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
就在这时,白静不要命一样冲了过来,把仅剩的几发子弹全打在烛九阴的眼睛附近。巨蛇吃痛,狂吼一声,转头扫向白静。她根本躲不开,巨尾朝着她腰侧扫来,直接一把将她掀飞,重重摔在我旁边,嘴角溢出血丝,却还是强撑着看向我:“撑住……我们能活着出去……”
烛九阴眼睛受伤像是彻底被惹毛,庞大的身躯开始疯狂翻滚,整座九阴幽墟天崩地裂,岩顶巨石不断砸落,石柱一根根断裂,尘土、寒雾、血沫混在一起,视线全是模糊的。我们三个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蜷缩在角落,任由它肆虐,每一次震动都像是死神在敲门。
那几分钟,比一辈子还漫长。我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完全被它戏耍蹂躏,连逃跑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等着。
直到我摸到贴身口袋里的一道血符,这是我在外面就提前放在上衣口袋的血符,就是为了以防万一!现在被逼到绝境,才终于想起来,我爆发出最后一点力气,吼道:“破眼!打他眼睛!”
“只有眼睛是弱点!”我爬起来抹掉脸上血灰,“头顶那只血红色阴眼就是它的命门!破了那只眼,它就废了一半了!”
“我引它,你们找机会。”谢疯子身形一闪,重新捡起黄金剑,绕到蛇侧,挥剑不断挑衅,把烛九阴的注意力全吸引到自己身上。
烛九阴暴怒,转头狂追,巨尾横扫,石柱一根根拦腰砸断,整座幽墟摇摇欲坠。谢疯子身手再快,也被逼得连连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