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背包里抽出绳子,手脚麻利地重新打结挂在身旁的岩壁的凸石上。
就这么一节一节、一步一步,像壁虎似的在绝壁上下落,我们三人交替下降,交替换绳。中途有两次岩石松动,绳子猛地一坠,我魂都快飞出来体外了,幸好被谢疯子在顶上死死攥紧绳子,才捡回一条命。
“疯哥……谢…谢谢……”
也不知道换了几趟绳,我们交替下降了几回,终于脚底下传来谢疯子的声音:“到底了。”
我这才长长松了口气,后背衣裳全被冷汗浸透。长时间的高度神经紧绷,手脚这时候已经开始控制不住的发抖。
“他娘的……可算踩着地了,这活真不是人干的。”
白静也轻轻喘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抬眼看了看四周,神经依旧紧绷着:“别松懈,这地方的阴气感觉比上面还重,说不定藏着什么东西。”
女人的第六感一向很准,我也不好去反驳什么。
等我们仨就这么坐在崖壁底下休息,直到谢疯子站起来提醒我们,该出发了,这才不得不站起来,一站起来整个人都有点发飘,身体真的到了崩溃的边缘了,可往前走几步四周抬眼一扫,浑身汗毛又瞬间炸开了。
这里真阴森得邪门。
头顶穹顶高约万丈,根本看不到顶,远处的崖壁,隐隐约约藏在浓黑之中。
脚下踩着的却不是土,感觉像是是陈年腐泥、碎骨渣、干枯蛇蜕和黏腻尸泥搅在一块儿,软塌塌、滑腻腻,踩上去心里直发毛。
最瘆人的是地面上,布满了一道接一道深沟状的划痕,宽得能站进去几个人,长的一路扎进黑暗深处。
“这痕迹不对劲。”我蹲下身摸了摸沟沿,“不是守陵龙螈的,这东西看着像……。”
白静也脸色微凝:“看起来应该是条巨蛇!是常年盘踞在此的东西磨出来的,这地下全是它的地盘。”
我转头看向谢疯子,心里咯噔一下。
他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眉头拧成一团,那种凝重,连和贺皇子死战时都未曾有过。
“谢兄弟,你肯定知道点什么。”我看他表情猜测道,“大家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就别藏着了,真有什么大家伙,我们也好提前防备啊。”
白静也跟着开口,语气着急:“他说得对,隐瞒没用,真打起来,我们三个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