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头,黑暗深处像一张张开的嘴,等着我们自己走进去。
“这……这是密道?”白静轻声问道。
“看这规格应该不是修墓时留的逃生通道。”我揉了揉摔疼的腰,吸着气说,“难道这主墓室就是在石门之下,而不是在石门之后?咱们误打误撞,反而撞对地方了。”
老扈左右看了看,长满络腮胡的脸皱成一个海胆:“小哥,这通道里不会又有什么幺蛾子吧?万一再踩中翻板,或者再有什么机关暗器,咱们可真扛不住。”
我没说话,蹲下身敲了敲地面的石砖,声音沉闷厚实,不像是空心的。为了保险起见,我伸手往老扈背后一摸,直接从他背包里摸出一块他刚才在藏宝库拿的马蹄金。
“哎哎哎!你干什么?!”老扈瞬间急了,眼睛都绿了,“那是我的金子!马蹄金啊!”
“我试试路。”我快速说完。
不等他反应,我手腕一甩,马蹄金叮叮当当往前滚了出去,金光在黑暗里一闪而过,滚出去足足十几米远,停在地上一动不动。
没有箭射出来。
没有什么机关陷阱冒出来。
什么都没有。
“应该没事,暂时安全。”我松了口气。
话音刚落,老扈嗷一嗓子就冲了出去,肥胖的身子跑得飞快,一把抓住马蹄金,死死揣在怀里,转身就对着我破口大骂:
“你小子是不是疯了?!这是马蹄金!拿出去怎么说也是个神器!你说扔就扔?发财了就忘本是不是?败家玩意儿!我告诉你,这块金子,出去可没你的份了!”
他那副守财奴的气急败坏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我刚要开口回骂。
就在这一时。
黑暗里,那一双熟悉的手悄无声息伸到了老扈面前。
我的手电光,正好死死打在那双手上。
一瞬间,我浑身血液彻底冻住。
那是一双细长、灰败、枯瘦、布满漆黑细小蛇鳞的手。
而手的主人!
他没有脸!
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巴,没有耳朵,没有毛发。
整个头颅光溜溜一片,像一颗被剥了皮的黑色的蛇头。
浑身上下,都覆盖着一层细密反光的黑鳞。
它就站在黑暗里,安静的等着。
一直等着。
“老扈!!躲开!!”
我撕心裂肺地吼出来,声音都喊破了音。
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