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一直晕死的俸村长忽然哼唧了一声,眼皮颤颤巍巍的睁开,人总算醒了。
“你可算醒了!你个拖油瓶!窝囊废!”老扈上去就指着骂,“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说倒就倒,吓晕跟吃饭似的!”
俸村长眼神涣散、目光呆滞,脸上还留着老扈扇的巴掌印。也不知道是吓破了胆子还是惊傻了脑子,他忽然嘿嘿傻笑起来,嘴里胡言乱语:
“儿子……我要找我儿子……我的娃呢……娃不见了……”
“金子……好多金子……鬼来了……鬼拧头……嘿嘿……”
一看这模样,是吓疯癫了。
“妈的!给老子清醒点!”
老扈气不打一处来,左右开弓,“啪啪”又是两个大嘴巴,狠狠扇在俸村长脸上。
这两下够重,俸村长脑袋一歪,再转回来,眼神总算清明了一点,不再胡言乱语,只是浑身发抖,吓得一句话不敢说。
老蒯看着叹了口气,缓了会看向俸村长:“你呢?走不走?跟我出去,还是留在这儿送死?”
俸村长呆呆地看着石门,又看看黑暗的来路,低着头嘴里喃喃自语道:“我……我要找我儿子……我不出去……我不出去……”
老蒯彻底没辙了,骂了句“烂泥扶不上墙”,也不再多劝。他把自己装满明器的背包往肩上一背,看都没看我们一眼,转身就向来时的路走去。背影走得干脆利落,半分留恋都没有。
“这个老贼头!跑得比兔子还快!”老扈望着他背影恶狠狠地啐了一口。“他这瘪犊子!就没仗义的时候!狗篮子!”
等老蒯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黑暗里,老扈才苦着脸转回来:“得,现在就剩咱们几个了。小天师,你看看,白静晕着,俸村长半疯不疯,咱们还带着两个累赘,里面还有个能徒手拧头的怪物,这仗怎么打?”
我没说话,目光落在昏迷的白静身上。
她这样不行,一直昏迷,我们根本没法行动。
我蹲下身,手指掐住她的人中,另一只手按在她眉心,用师父教我的净心神诀,指尖凝气轻轻一点,同时口中低念咒语。这是道门最基础的醒神法门,专门对付惊悸昏厥。
也就两三秒的功夫,白静睫毛一颤,缓缓睁开了眼睛。“腾”的坐起,脸憋的通红,一口浊气倒出来,人总算清醒过来了。
一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