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都能卖个天价!比什么台子,粮子好多了!这老贺还是真会享受,死了都舍不得这么多好酒!”
说着他一把抱住离得最近的一口黑陶大酒坛,拍得酒坛肚子砰砰作响,随手就削去封口的泥封。
“刺啦”
泥封一掉,荷叶一撕,一股比刚才还浓郁百倍的酒香猛地在室内炸开,老扈拿起手电光往酒坛里一照,酒液呈透亮的琥珀色,上面浮着一层绵密的酒花,看着就诱人。
“我操!正宗的千年琼浆!”老扈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抱着酒坛就要往嘴里送,“这些都是封建毒瘤剥削穷苦老百姓来的糟粕!他人死了还想把咱人民的东西带进地府独享,真该千刀万剐!不行,我不能让它浪费了,今天就让我替天行道,喝了它!”
“老扈你疯了?放下!”我立刻吼出声,“古墓里的陪葬酒你也敢喝?不要命了?”
白静也急着劝阻:“不能喝!这种陪葬酒大多掺了防腐的东西,有些甚至带毒!”
白总也是脸色一沉:“扈兄弟,冷静点,这不是开玩笑。”
可老扈已经馋劲已经上头了,一把甩开我的手,梗着脖子犟:“哎呀你们别小题大做!不就是一口酒吗?我来个十坛八坛的不在话下!瞧不起谁呢!再说了这里这么多,你们至于嘛!”
他不顾众人劝阻,抱着酒坛仰头就想往里灌。
就在老扈抬头喝酒的一瞬间。
咻!
地上一粒小石子“嗖”地飞过去。
“啪!”
精准砸在酒坛上。
看似结实的陶坛应声碎裂。
“哗啦!”
琥珀色酒液洒了一地,酒香气瞬间充满整个耳室。
是谢疯子。
他自始至终都站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可就在老扈要喝酒的瞬间,只见他脚尖轻轻挑起小石子,击碎了老扈手里的酒坛。
“谢疯子!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老扈当场炸毛,跳起来指着他就骂,“我喝口酒碍着你了?你故意跟我作对是吧?我……”
他骂到一半,声音突然卡死,遇到谢疯子迎面看过来的眼神。
谢疯子没理会他,只是抬了抬下巴,语气冷淡的说:“看地上。”
老扈一愣,下意识低头一看。
这一眼,他整个人傻成了木头。
我们所有人的目光也跟着看下去。
酒液漫过青石板上,冲开碎陶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