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两人默契十足,立马从背包里抽出工兵铲。
“扈爷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专业拆墙!”
“哐当!哐当!哐当!”
两人抡起铲子就往木墙上猛砸,力道大得惊人,木屑子一顿飞溅。
我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好几次想伸手拦住,都被老扈甩开了。
“小哥你就瞧好吧!这破木头墙,一铲子一个坑!”
没几分钟,两人硬生生在厚重的黄肠题凑上,砸开一个半人多高的口子,黑风从里面呼呼往外冒,带着一股比先前更浓郁的酒香气。
我刚要弯腰探头往里看,怀里的背包突然一动!
“嗖!”
一道白影直接窜了进去!
是小白!
这小家伙快得跟一道闪电一样,我还没反应过来,它已经钻进那黑漆漆的帝陵深处,一眨眼就没影了。
“小白!回来!”
我急得大喊。
就听见黑暗深处,传出“吱吱”两声算是回应。
“嘿!你看你看!”老扈指着小白跑掉的方向,得意洋洋地冲我挑眉,“连小白都知道明器不等人!你还担心机关?纯属多余!不过小白进去也好,它敢进去,就说明里面空气绝对没问题,咱们就放心大胆的干吧!”
我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有点生气的说:“那这次你再倒下,我可不拖你走了!”
“别嘛!别嘛!我家小天师最厉害了!”老扈嬉皮笑脸的,压根没往心里去。
没人再啰嗦。
小白就是最好的开路先锋。
我们一个接一个,弯腰钻过那个被砸开的口子,钻进了墓室。
就这一步,所有人全都僵在了原地。
连呼吸,都瞬间停了。
眼前的场面,不是诡异,不是恐怖,是残忍。
残忍得让人头皮发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就差点当场吐出来。比外面的小女孩祭祀场面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是一间巨大到离谱的车马库。
众所周知,一般别的帝王下葬,车马库里放的是真马、战车、铜俑、陶马,讲究的是六驾、九驾,象征着尊贵的身份地位。
可这个贺皇子,一个不起眼的皇子,竟然用的是,
活人祭!
平整光滑的石地上,密密麻麻、整整齐齐,摆满了头戴青铜面具的人类尸骨。
一具挨着一具,一排连着一排,从脚下一直铺到甬道尽头,一眼望不到头。